林思崢不在,抬骨灰盒的是她的侄子,走出告別廳前連怒帶怯看了林霂深一眼。
「看來我們以後麻煩不少。」林霂深嘆氣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一家人也有敢拼命和不敢拼命的,林思崢是敢拼命的,其他人我看不像,別擔心。」許熠禎拉著他往外走。
身後林鋮也跟了上來,並肩和林霂深走著,看見倆人拉著的手,一臉看了髒東西的樣子,「注意安全。」
「沿途都安排好人了。」林霂深說:「你帶我媽回去吧,儘量別出門。」
以後林家主事的是林霂深,這種事父子倆一個人出面就可以了,接下來林鋮也沒打算跟去墓地。
「張峒的小兒子早上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有話要和我說,我跟他約了明天,你到時候也來聽聽。」
「我明天早上要先見財務部的人,見完再過去。」
林鋮嗯了一聲,推著一直沒說話當沒看見林霂深的江舒染走出告別廳,上了車。
林霂深沒讓司機跟,自己開車和許熠禎跟在安家的車後面,一路往洹山公墓開。
說是山,其實就是個地勢比較高的土丘,濱海臨海,地勢低,臨郊的幾處山都被開發成了墓地。
林家墓地在老家遠江,林錚當年沒資格葬進祖墳,才在洹山買了塊兒墓地。安笙這麼一死,旁邊也沒有墓地,只能把林錚的墓挖開,讓他們夫妻合葬。
這也算成全了安笙的一往情深。
車開了一個小時才從殯儀館開出市區,上了去洹山的高速。
市局的人除了去追海恩的全都遠遠跟在後面,下高速之後放慢車速拉開了距離。
公墓朝海,開車上去要二十分鐘。剛開上山路,後面有輛越野追了上來。
「看來他確實不想拖了。」林霂深冷笑一聲,踩下油門提速看著後視鏡,「你飆過車嗎?」
「沒那機會,我車技不行。」許熠禎抬手拉著安全把手,「別把我甩吐了。」
「放心,這段山路嚴格來說只算彎比較多的上坡路。」
車是言安若從楓山讓人開過來的,經過改裝安全係數高,但速度和身後的越野完全沒辦法比,能比的只有技巧。
二十分鐘,只要能安全躲過林思崢的追擊,就能把他帶去山頂,或是等後面市局的人趕上,兩面夾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