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如此執著更兼台下人的紛紛複議聲,他無法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我逐個看去,不由暗笑,這些哪能算難,網上比這難的多了去了,第一個是劉邦笑,劉備哭。”打一字,我提筆寫了“翠”。第二個:“雙燕歸來細雨中”打一字“兩”。第三個:“一勾殘月帶三星”,打一字--“心”。第四個“此曲只應天上有”--打一成語--“不同凡響”......一連猜中九個老者神色轉為敬佩,我正要猜第十個時,他攔住我道:
“姑娘大才,老朽佩服,我這裡有一個前年的舉子出的謎面兩年來無人猜中姑娘可否一試”
說著揮揮手,一個小廝從裡面拿出一個燈籠,我仔細看去見確實妙的很,是一副對聯燈謎:“黑不是,白不是,紅huáng更不是,和狐láng貓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shòu;詩也有,詞也有,論語上也有,對東西南北模糊,雖為短品,卻是妙文。”上下聯各打一字,我暗笑這個網上早已有人猜出,遂提筆寫了謎底上聯是“猜”,下聯為“謎”。
台下頓時一片如雷的掌聲,我笑著,望向台下,見康熙寵溺的搖著頭更是得意洋洋,突然這時上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站在我面前仔細端詳我半響猥瑣的笑道:
“那裡來的小妞,真是標誌,隨大爺回府,做爺的九夫人如何,爺保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暗道:真有不怕死的。
我實在不願看到他悲慘的下場勸道:
“你還是不要惹我的好,不然你的後果我保證你會悔恨終生”
他哈哈一笑不在意的道:
“看來你有些來歷,不妨告訴你,哪怕你是索相家的丫頭,爺也要定了你,你還是乖乖的就範吧,等爺的脾氣上來,恐怕傷了你這一身細皮嫩ròu”
說著伸手輕薄,手伸到一半便被一隻大手抓住一時哀叫聲頓起。
議政
一眨眼間,台上布滿了便裝的侍衛,抓住那男子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康熙,他此時臉色yīn郁非常,低聲喝道:
“那裡來的狂徒,連我的家人都敢輕薄,敢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那男子猶不知死的罵罵咧咧道: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攪了爺的好事,勸你們識相的快放開本少爺,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那位老者上來有些怕怕的低聲道:
“這位姑娘,你們還是趕緊走吧,他,你們是惹不起的”
張廷玉問道:
“你可知他是誰”
“他是佟家的少爺,當今的表國舅,你們怎惹的起他”
老者的一句話,眾人立時僵在當場,誰也沒想到他竟是我的親戚,我真是哭笑不得,哪有如此荒唐的事qíng,康熙鬆開他,沉思的望著我,那男子以為我們懼怕了他的背景,更加囂張起來得意的道:
“怎麼怕了吧,爺的表姑是皇上的貴妃,爺的表妹是萬歲爺的最寵,......”
他還沒有說完,我大怒一巴掌打過去,喝道:
“你個不知死的奴才,佟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來人給我拖下去jiāo給順天府,就說是姑姑的話嚴懲不貸”
說完急忙轉身湊到康熙耳邊低聲道:
“奴婢知罪,您一定不要顧念佟家,不然欣兒只有一死謝罪了”
康熙輕輕握住我的手道:
“欣兒不必自責,你每日陪在朕身邊,那管得了佟家之事”
見我惴惴不安的表qíng,他低聲對張廷玉吩咐了幾句,便牽著我回宮了,過了幾日,我才知道,那廝本是我的表兄,只是平素沒什麼來往,在家時也不曾見過,他後來知道了我們的身份,竟然嚇的大病起來,沒幾日便一命嗚呼了,暗想:真是天做nüè猶可違,自做nüè不可活。
通過這件事,我告知了姑姑,讓他傳信回家,警告族中眾人,收斂些,若再有依仗家族勢力胡作非為者,就是皇上不追究,我和姑姑也會力勸皇上,更罪加一等,這件事雖然對我沒什麼影響,卻嚴重動搖了姑姑唾手可得的後位,佟家一時倒平和了許多,韜光隱晦起來,這也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
噪雜紛亂中,不覺到了五月間,接連幾日的bào雨讓康熙憂心忡忡,如雪片般的水災奏摺接連而至,隨著康熙的煩躁qíng緒,乾清宮的氣氛就如這連綿的雨天般終日yīn沉沉灰暗暗的。沒有一絲陽光,人人都小心翼翼的戒慎著,就怕惹怒康熙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這日我靠在榻上,邊閒閒翻著手中的“宋詞考”,邊打量他,見他今日越發的不悅,這時李德全通傳
“張庭玉李光地覲見”
我正要坐好,康熙擺擺手,意思是“無妨”遂又靠了回去,就這麽歪著,反正終極boss都不在意,管它呢,專心看著手中的書,對他們的話題一點兒也提不起興趣,不知過了過久,窗外的雨聲混合著他們的說話聲,竟jiāo織成最有威力的催眠曲,使我意識朦朧昏昏yù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