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寵溺的點點我的腦門道:
“你呀,就是老天派給朕的小魔星,快來看看,幾年不見曹寅倒是分外的高雅了,這處地方雖然簡樸卻有返璞歸真的意境,欣兒瞧著如何”
我打量了一下,見房中布置的猶如百姓家居一般,藤椅竹榻自得一股天然的qíng趣,突然想到紅樓夢中的場景笑道:
“依奴婢看,此處還缺一物”
眾人好奇的望著我,傲雪本來因見著三阿哥,低頭害羞著,聽到我的話,走過來道:
“缺少何物,你且說出來,若果然,叫人備了拿來”
我抬手指指房檐道:
“那裡若掛上一個酒旗就更有意境了”
“有何典故”傲雪急急的搖著我道
我似笑非笑,康熙急道:
“你這丫頭又賣關子,快快說來,不然朕可要罰你了”
我來回走了幾圈,道:
“你們看這裡叫杏花村,豈能少了酒的存在,況院中天然野趣更像那賣酒的去處”
朗朗念道:
杏簾招客飲,在望有山莊.
菱荇鵝兒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chūn韭綠,十里稻花香.
盛世無飢餒,何須耕織忙.
這豈不應了杏簾在望的典故,眾人大讚,李光地笑道:
“妙啊,格格才思敏捷,隨口占來如此貼切,不愧是我大清的第一才女”
我正得意瞥見小四的神色有深深的眷戀和傾慕,急忙告退拉著傲雪急急的回去了,回到房中煩惱非常,暗道:這樣下去可不行,以後儘量避免和小四碰面,若是讓康熙瞧出來,佟家和小四的前途可就毀了,正懊惱著,傲雪推門而入,臉色有些紅紅的,走到我身邊羞答答的問道:
“姐姐可知道三阿哥的事”
我不由噗哧一笑道:
“看來我們傲雪也有著急的時候”
他笑道:
“你這個利嘴的丫頭,倒嘲笑起我來,聽父親說,你就是要當皇后也是不難,我看過不了多久,咱們的輩分就差了”
我嘆氣道:
“三阿哥是個好的,就是妻妾多些,你進府後,恐要受些委屈了”
她倒不以為意的道:
“現在那個大戶人家那個不是三妻四妾的,何況他是天皇貴胄,我早看開了,將來小心些就是了,只是聽你的意思到有些看不透了,漫說你入了皇上的眼,就是嫁給一般的貴族,這些事也是你必將面對的”
我霍然站起身道:
“我就是要一夫一妻,不然我定不會嫁人,就是貴為天子,我也不稀罕他的皇后之位”
一語方罷,門外怒聲道:
“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了,朕的心算是白費了”
我不妨嚇了一跳,康熙臉色yīn沉的進來,望著我的眼神冷的驚人,傲雪擔心的看了我一眼施禮退下,康熙死死的盯著我:
“李德全下去,吩咐眾人無旨不許進來”
李德全悄悄給我使了個眼色,匆匆的出去了,出去前還關上了房門,頓時房中只剩下我和怒氣勃發的康熙,我腦中飛速的轉著,倒這時只能說明白了,我輕輕的來到他面前,望著他的眼睛道:
“奴婢不再掙扎了,奴婢愛您,這些日子讓奴婢明白了,奴婢是愛您的,奴婢願意成為您的人,但是卻不願成為姑姑那樣的女人”
他面色緩和了許多,我接著道:
“奴婢知道,我的想法離經叛道,您肯定不能接受,可是我還是懇求您,就讓我遠離您的後宮吧,不管您怎麼安排,只要我眼裡能看到您,在我心裡您是我唯一的夫君就夠了\\\'
康熙深深望著我半響才低低的道:
“朕的後位為你虛懸終生,你答應朕不要離開可好”
我感動的無以復加,撲進他的懷裡暗想:這是怎樣一位痴qíng的帝王,比起他的父親竟毫不遜色,他輕輕抬起我的小臉,我望著他,他的眸色轉深,蘊藏著濃烈灼人的yù望,我不禁有些震驚,見他的視線落在我的領口,遂順著看去,不由羞不可抑,這時天色已近傍晚,滿天的彩霞映的房中紅彤彤的,剛才嚇出的汗水黏在輕薄的夏裝上顯得曲線玲瓏,我的胸脯緊緊靠著他的身體形成一種yín靡的姿態,連忙起身,他瞬間抓住我的身子凌空抱了起來,氣息微促:
“你還想逃到那裡,朕等的太久了”
說著和我一起倒在chuáng上,我急道:
“不可,現在是白天,奴才們知道了,我的臉往那放”
yù火高漲的他那裡管這些喘著粗氣道:
“誰敢,朕殺了他,快,朕可等不得了......”
他的力氣奇大,不到片刻感覺他侵入了我的身體,我不禁大聲呻吟:
“痛,啊皇上,您饒了奴婢吧......”
房中傳出陣陣的呻吟和求饒聲,qíngyù的氛圍充斥著整個房間,他顯然不近女色久了,顧不得我初經人事,硬是和我燃燒了數回,他狂野的熱qíng我無法承受,不覺昏睡了過去。
秦淮
第二天傍晚我才醒過來,映入眼帘的就是康熙燦爛的笑容,眼中尚有一絲滿足愉悅的qíng緒,看來他神清氣慡,可我卻全身卻痛得不行,白了他一眼,他有些愧疚,連人帶被抱住我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