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是和胤祥園子逛的膩了,又想到別處逛逛不成?”
我見康熙問的雖然有趣,但索額圖明珠聽到胤祥時,卻不約而同的一震,臉上一副yù言又止的樣子,便對康熙道:
皇上商議什麼軍國大事呢,怎的欣兒一來,就停了,敢是欣兒打擾了皇上,那欣兒先告退吧”
說著轉身yù走,康熙急急拉住我道:
“欣兒好些日子不來陪朕了,好生坐著吧,其實這事也不用瞞你,就是胤祥總跟著你,引起了朝中大臣的諸多猜測,一時後宮和朝廷中,有些謠言罷了”
我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索額圖明珠,見我帶著胤祥怕將來大位旁落,心下著了急,這才糾集眾黨羽聯名上奏,說些不合規矩之類的藉口,以期能把小十三從康熙身邊踢開,怪不得小十三悶悶不樂,肯定在外面聽了不少的閒話,想到此,瞥了二臣一眼冷笑道:
“依欣兒看,那些嚼舌的人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再酒吧”說著遂對康熙笑盈盈的道:
“欣兒曾聽過一個和尚唱了首歌謠,覺的頗為有趣,就記了下來,現在唱與皇上和兩位大人聽可好?”見康熙點點頭,我轉身看了看索額圖明珠低聲唱道:
陋室空堂,當年笏滿chuáng
衰糙枯楊,曾為歌舞場
蛛絲兒結滿雕梁,
綠紗今又糊在蓬窗上。
說什麼脂正濃,粉正香,
如何兩鬢又成霜?
昨日huáng土隴頭送白骨
今宵紅燈帳底臥鴛鴦
金滿箱,銀滿箱,展眼乞丐人皆謗
正嘆他人命不長,那知自己歸來喪
訓有方,保不定日後作qiáng梁。
擇膏粱,誰承望流落在煙花巷!
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槓
昨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
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
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
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這首好了歌,對終日岌岌名利的二人,真無異於一盆透頂醒心的冷水,我剛唱罷,二人就瞬間呆在當場。
康熙卻直直的看著我,半響才道:
“怪不得朕總覺的欣兒不似這俗世中人,原來你是真的悟了”說罷仿佛我立時就會不見似的,緊緊拽住我的手接著道:
“這都是那些出家人,為了讓世上的人都去當和尚,故意編的些歪詞兒,欣兒以後不許再唱了,知道嗎”
我見他分外緊張只得點頭答應,抬頭見二臣還愣愣呆的,遂走過去一福道:
“兩位大人欣兒放肆了,不周之處還請見諒,欣兒還有幾句話要送與二位大人”
二臣聽到我的聲音,這才如大夢初醒般的回過神兒來,忙道:
“不敢,格格有話請講”
我道:“今兒當著皇上,欣兒發誓”說著驀的跪在地上,索額圖明珠見我突然跪下,嚇了一跳,又不敢攙我,一時急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康熙驚道:
“欣兒有事兒說就是了,何必下跪呢,快起來吧,已是入秋的天氣了,仔細回頭鬧腿疼”說著示意李德全扶我起來,我只是不依道:
“皇上不必憐惜欣兒,今兒要不這樣,怕皇上日後也不得安生,”遂接著道:
“老天在上,佟欣兒以我佟家的身家xing命發誓,我照顧十三爺,只是憐他幼年失孤,決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和爭名奪利之心,他日若違此誓言,qíng願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我還沒說完,就被快步走過來的康熙捂住了嘴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