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與他打混了,遂喚了下人進來,服侍他穿衣,由於不習慣有人伺候,想自己起身,剛一動不禁呻吟出聲,這時才感覺到渾身酸痛,腰好像折了一般,暗自白了他一眼,他一見我的動作,大聲笑著討好的道:
“朕難得偷閒,就陪小欣兒好好過幾日,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如何,說吧,欣兒想先去那裡逛,”
我一聽便高興的說:
“當然是磬錘峰\"
康熙寵溺的點點我的頭笑道:
“一提到玩兒,欣兒真如小孩子一般,”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西山上“錘峰落照亭”,我興奮地站在亭中向遠處望去見這裡與磬錘峰遙遙相對,如擎天之柱的巨石“上豐下銳”,異峰突起,宛若大地的拇指在盛讚著什麼,這才知道磬錘峰名字的由來,在陽光的映照之下,只見雄奇峻秀,矗然倚天,蔚為壯觀。南側的山崖邊上,有一塊大石昂首凸目,躍躍yù試,遠遠望去,酷似一隻蹲坐的大蛤蟆,心道:這就是有名的蛤蟆石了。
看著這壯麗的奇觀,忽然想起現代時網上無意中看到的一首,稱讚磬錘峰的詩來,頗為氣勢磅礴,於是迎著習習的山風大聲念了出來:
“雲舉孤石古代留,臨岸危峻自然修。江南塞北全天下,落照錘峰景最幽。”
我一念完就聽康熙笑道:
“看來咱們格格今兒心qíng極好啊,詩xing都出來了,”
遂走到我身邊和我一起遠眺,半響才又道:
“欣兒的詩的確盡得這磬錘峰的jīng髓,隨口沾來,端的磅礴大氣,真不愧是我大清的第一才女”
我聽後不覺汗顏,一時興起競又盜了起來。
當我們興盡回宮時,已是掌燈時分了,我們下榻在致遠齋,此處景色清幽,安靜中透著濃濃的書卷氣,因“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而得名。
剛進入書房,便見李光地已在此等候多時了,手中拿著一份朝廷的急報,見我們到了,跪下行禮,看他的臉色,便知朝中又有事了,康熙揮揮手問道:
“朝中發生了何事”
李光地連忙將手中的急報呈給他道:
“葛爾丹遣了使臣來,此時正在京城侯駕”
康熙突然拍案而起道:
“這個不安份的策旺,每次遣使來,都是huáng鼠láng給jī拜年,不安好心,朕一直好意安撫,只是不想連年爭戰致使百姓受苦,他到越發的得寸進尺起來,難道真不怕我八旗鐵騎,踏平他的老窩嗎”
李光地勸道:
“他這次是為和親而來,來使言道,策旺願娶我大清公主為正妃,以保和我大清的永世和平,皇上不如暫舍骨ròu之qíng,以安撫葛爾丹,再積極籌措糧餉,以備不時之需,若葛爾丹就此安分了,不也是蒙古各旗和我大清之福嗎”
康熙思慮半響恨恨的道:
“暫時如此罷,遲早有一天朕要踏平他葛爾丹”
接著召李德全進來道:
“傳朕口諭,秋禰停止,即刻起駕回京”
就這樣我只在承德待了一天一夜,便急急的隨他回京去了,一路上始終暗嘆:
“不知那位格格又要倒霉了,誰說皇上的閨女不愁嫁,她們甚至比百姓的女兒過的還慘,一般都只能淪為政治的犧牲品”心qíng不由沉重了起來。
約會
回到京城,,康熙便忙碌了起來,是啊,挑選一個合格的公主,對和親的意義重大,我仍舊百無聊賴的活著,時而帶著侍衛出宮逛逛,康熙也沒空管我,一時我到越發的自由了起來,隨著小十三和小四頻繁接觸,兩人的感qíng也在突飛猛進。歷史正沿著它的軌道行進著。
這天,小十三從小四府中回來時,給我帶來了一封小四的親筆信,我展開一看,見信中只寫了幾個字
“明日午後,狀元茶樓見,有要事相詢”
署名是小四,我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赴約,心裡雖然有些忐忑,但我深知小四穩重內斂,若沒有大事他絕對不會冒著被康熙發現的危險,私自遞信進來。
於是第二天午後,我穿著男裝,只帶了紫娟赴約去了,我知道紫娟是康熙的眼線,可我也沒辦法,她總比侍衛好些,反正我和小四也不會怎麽樣。
在她猜測的眼光中,我們到了茶樓,叔叔把迎進上回的房間,警告的看了我一眼,便讓著大驚的紫娟出去了,我猜想,紫娟怎麽也不會想到,我是來私會和我年齡相近的四阿哥的,不過我既然敢帶她來,就吃定她承受不了康熙發怒的後果,絕對不敢去告密,否則她的小命恐怕也難保了。
正想著,已進房來,抬頭見小四背對著我,站在窗邊,聽見我進來也沒有回頭,也不說話,房中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尷尬,我等了片刻,見他還沒有答理我意思,遂率先開口道:
“你找我來有何事,要知道我們這樣見面,若是別人知道,會很危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