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一向韜光隱晦,格格沒入府之前只是閨閣女子如何聽過我的名聲呢”
我暗道嘴又惹禍了,想了想道:
“蘭欣雖是女子卻喜歡讀些有見識的文章,先生胸懷錦繡,蘭欣曾讀過一篇您的大作,論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治,治而不忘亂,是以身安而國家可保也,之後便對先生很是敬慕”
他聽我隨口說出他最得意的文章,突然起身對小四深施了一禮道:
“王爺真是成大事者,府中的妻妾尚有如此的見識,瘸子能為您這樣的人出謀劃策,瘸子幸甚”
小四起身攙起他道:
“先生不必如此,蘭欣的見識,本王也難以相較,兼她蕙質蘭心,故此我也是如獲至寶”
那鄔思道這才又重新坐下,這時桌上的水滾了,我便淨手烹茶,一時房內溢滿白蘭花的清新香氣,我不由貪婪的深吸了一口,見小四似笑非笑的望著我,我撇撇嘴道:
“你gān嘛看我,蘭欣久不聞茶香了,在王爺的照顧下能吃上飯就不錯了,那還敢喝什麼茶”
我故意的抱怨他對侍妾的冷遇,小四不以為意的道:
“敢是蘭兒嫌我對你不好了,以後,我可要仔細了,省的你抱怨”
那鄔思道何曾聽過他這樣討好的語氣,更是驚訝,嘆道:
“王爺和格格哪像才結離一年,倒像知己了一輩子。”
我笑道:
“先生請見諒,蘭欣調皮了”
他們一陣大笑,見鄔思道yù言又止,知他肯定有朝廷的事要說,便起身告辭,小四卻不讓,急急拉住我對鄔思道說:
“先生不必多想,從今兒起任何事都不必隱瞞蘭兒,說著扶我坐下”
那鄔思道倒也慡快,直接道:
“太子現在已二次被廢,估計再也回天乏術,這時正是王爺的大好時機,您只要對付了八爺,即可有望成就大事,只是十三爺這次牽連其中,倒是頗為遺憾”
我一聽不禁大驚,猛想起,現在正是九王奪嫡的最激烈時期,就在不久後將發生死鷹事件,致使八爺黨兵敗如山倒,小四徹底的站了先機,可是想到昔日那些可愛的孩子們,心qíng頓時變的極為糟糕,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知如何是好,連鄔思道何時告退都不知道,這時小四走過來輕輕扶著我的肩膀道:
“蘭兒是在害怕嗎”
我抬頭看著他,見他眼中冷光一閃接著道:
“還是你在憐惜老八”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他又狠狠的道:
“他們已經不是昔日的孩子了,他們是一群沒有感qíng的畜生,胤祥就是被他們陷害的,你若一味偏袒他們,又將你以前最疼的胤祥至於何地”
他說的其實很有道理,可是我又怎麼忍心,親眼看到他們悲慘的下場,而無動於衷呢,
爭風
當夜,我輾轉難眠,吵醒了旁邊的小四,他坐起來望著我,透過窗外的光線,他臉上顯得異常yīn冷,過了半響他道:
“我可以一切都順著你,甚至你不讓我碰你,我也暫時依著你,可你也要掂量著我的底線,我只要求你不要cha手我們之間的爭鬥,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們收斂,我便不追究過往,倒時還是兄弟,否則不要怪我做的更狠”
我暗想:大位近在咫尺,他們怎麼會甘心捨棄,為今之計只有勸著點小四不要太過分,想到此真切的道:
“你何必如此,如今我已沒有任何立場,去管你們兄弟的事,只是念著昔日的qíng分,還希望你手下留qíng,以全了我的姐弟之qíng”
他聽罷悠悠的道:
“你對誰都心軟,只有對我格外的狠心”
我聽出他的落寞,遂安慰道:
“其實我和你本是最親近的,只是只是......”
他突然捂住我的嘴道:
“別說,別說讓我傷心的話,我不bī你就是了,現在睡吧”
說著便摟著我躺下了,縮在他溫暖的懷裡,我更是感到力不從心,沒想到他如此的執著,想著怎麼勸他放了我,竟一夜沒有睡著,感覺他的身子始終僵硬著,知道他也是失眠了一夜,可沒想到第二天更大的麻煩就找上門來了,他下了朝後,便召我去了書房陪他,我們各自想著心事,一時倒沒有jiāo談,這時聽門外一陣噪雜,小毛子的聲音傳來:
“側福晉您不能進去,您知道爺的規矩,女眷是不許進書房的......”
接著就聽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著女子的怒喝聲:
“好你個眼界淺的死奴才,我是爺最寵的佟福晉,連個上不得台面的小賤人,都不如了,她即進的,姑奶奶我更是進的”
話音剛落,見一妙齡女子就怒氣沖沖的推門進來了,我仔細打量她,見她倒有八分像以前的佟欣兒,只是多了些輕浮之氣,一看就知道,沒什麼城府,遂恍然大悟,她定是佟欣兒的算是侄女吧,見她如此的氣焰囂張便不予理會,仍自在的喝著茶,她一見我忽視她,更是大怒的衝過來,抬手就向我臉上打來,嘴裡罵道:
“好你個不知道規矩的賤人,見了本福晉為何不行禮”
我還沒有動作,就見小四的大手伸過來,捏住了她抬起的手,聽她的慘叫聲,就知小四肯定是用了力氣,我急忙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手,他遂使力一甩,那佟玉兒便摔到了地上,緊接著小四異常冰冷的聲音響起:
“放肆,難道沒了規矩,我曾嚴令府中女眷不得進入書房,就你膽大不成”
那佟玉兒見小四明顯的偏袒,大哭著狠狠的指指我道:
“那她就不是府中女眷嗎,你偏心,我要進宮向姑姑告狀去,說你欺負我”
我見她如潑婦般的表現,暗暗嘆息:佟家怎麼出了這樣的女孩,這時小四更是大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