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這是在懲罰朕嗎,心愛的人不能留住,又有一群畜生般的兒子恨不得朕明兒就死了才好”
二臣急忙跪下勸道:
“皇上保重龍體要緊,現在邊境不穩,還得仰仗您的聖裁呀”
我一時不知發生了何事,只大略猜道:準時四爺黨和八爺黨又弄出了事
見康熙氣的臉色鐵青,渾身顫抖,不禁有些心疼,可我也無能為力,從沒有向現在般的埋怨過老天,既然給了我重生的機會,又為何讓我擁有這樣一個尷尬的身份,甚至想安慰他都不能放膽去做。
感動
我仿佛陷入了命運的泥沼,無法掙脫,感覺前進也不是,後退更是不行,無奈中夾雜著淡淡的頹喪,可是愛qíng是你無論如何也迴避不了的,到了晚膳十分,康熙還在默默的望著窗外,他保持這個姿勢已經一下午了,自從大臣們告退,他便如此不說話也不喝茶,仿佛老僧入定般的望著窗外,李德全沖我使了個眼色,我輕輕的走到他身邊低聲道:
“皇上時侯不早了,您該進膳了,”
他依舊一動不動,我剛想再開口,他突然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小雲你可會彈琴”
我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望了一下午的,正是窗外的那一叢茉莉,再也難以控制自己的qíng緒,顫音道:
“會,皇上若想聽,不如在園子中進膳,讓奴婢撫琴相伴如何”
他突然轉過頭來異常熱切和激動的看了我半響,才沙啞的說了聲“好”語氣甚是柔和,我不禁沖他一笑:
“那您可先答應奴婢,今兒要多進一碗飯,不然奴婢豈不白效力了”
我現在的態度已經不覺中和二十年前頗相似了,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我愛的始終是眼前的這個為qíng煎熬的男人。
他默默的端詳了我良久低聲吩咐:
“李德全把二十年前的那張桌子找出來擺在原來的位置,再把欣兒的琴取來,朕要在外面用膳”
一語驚醒正暗自打量我的李德全,他洋溢著淚光去了
康熙仍痴痴的看著我,一會兒也捨不得錯開視線,我深深看著他,感覺他眼中燃燒的火焰瞬間把我帶入正yù噴發的火山口,愛qíng的熱度足以焚毀一切的禮教和顧忌。
過了好像幾千年之久,他喃喃的道:
“是你,對嗎,朕沒有看錯,這不會是夢了,對嗎,對嗎......”
他顫巍巍的伸手撫摸著我的面頰我的眼我的眉最後停在我緊閉的唇間,顫聲道:
“我要證明,這是欣兒的眉眼,欣兒的靈魂,欣兒的紅唇......”
說著突然緊緊的吻住了我,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不存在了,我只感覺到他熟悉的而溫熱的舌頭闖進了我的齒間,激烈而狂亂的搜索著我的每一寸領地,與我共舞,我陶醉在這相隔二十年的唇齒jiāo融中,難以自拔。
直到一聲輕咳把我又拽落到現實中,我大力的推開他,臉上一陣熱辣,回頭見李德全吃驚的盯著我們,頓時羞澀難當,康熙瞪了李德全一眼,緊緊拉著想要逃走的我低聲道:
“這回可讓朕抓住了,你再也不能棄朕而去了”
望著他我為難的道:
“我卻是為你而來的,奈何老天的捉弄我如今的身份.....”
康熙幽的捂住我的嘴急急的道:
“你不用說,不管你如今是誰,朕都不在乎,朕只在乎你的靈魂是不是那個愛著朕的欣兒,其他你不必煩惱,朕就是冒天下之大不為也要留住你”
我一聽就明白了,我和小八小四的糾葛他早就知曉了,是啊,有一群那麼聰明的兒子,老子怎麼可能糊塗呢,估計我從小四府逃出的那一刻,他便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畢竟這時各府正進行激烈的諜對諜,他要轄制住那幾位jīng英,肯定早安排了內線。
他見我愣神良久,用手點了點我的頭笑道:
“行了,讓你聰明的腦袋休息一會吧,別再折磨它了,”
說著仔細端詳了我的臉:
“你現在這副模樣,倒省了不少事,就先保持這樣吧,免得給你惹麻煩,現在陪朕用膳吧,朕讓你鬧得還真有些餓了”
說著拉我做到院子中,我抬頭一看,見眼前的光景恍然如二十年前,一絲也沒有改變,只是心境仿佛蒼老了許多,一時飯畢,侍奉的宮女砌上了濃濃的茉莉花茶,聞著撲鼻的香氣,如同陷入美麗的夢境中,我沒有任何多餘的qíng緒管其他人震驚猜測的眼光,畢竟這份跨越三百年的愛qíng如此的動人心魄。
望著同樣沉浸在回憶中的康熙,他的臉上煥發出令人奪目的光彩,使他這時看起來年輕了許多,李德全小心翼翼的道:
“皇上琴取來了,您看讓小雲不佟......”
看他為難的不知如何稱呼我,我笑道:
“你還是叫我小雲吧,免得傳出去,引起亂子可就不妙了”
康熙臉色瞬間變得yīn冷起來,猛的站起身沉聲吩咐:
“李德全傳朕口諭,誰要是敢泄露小雲的半個字,定斬不赦,明白了”
李德全大聲對侍奉的奴才們道:
“聽見了,都管好自己,不許亂嚼舌頭,若是傳出去,一百條命也不夠活的”
眾宮女太監均顫抖的跪下答應,康熙這才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眾人連忙惶恐的退下了,只剩下李德全在旁侍奉著,我見氣氛有些僵,便輕輕握住他的手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