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头秘密火化了真正易飞的尸体,几天之后,在那张在刘羽墓碑不远处的空空的石碑上,怪老头刻下了易飞的名字,在那之后的一年间,总有一个人戴着墨镜站在他的墓碑前,一站就是很久……
李可在这段时间里一直由杨晓照看着,当然还有苏阳和丁灿,他们全都活了下来,李可依然昏迷着,但杨晓说她醒过来的希望很大,苏阳伤得不重,很快她就彻底康复了,丁灿虽然损失了左手,但另一只手保住了,几天以来,丁灿的精神和心情均有所好转,这不单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极好,更重要的是,苏阳一直守在丁灿的身边,经历了这次事件之后,丁灿和苏阳之间似乎变得微妙起来,他们的关系,也许已经超过了友谊的范畴……
我一直守在李可的身边,看着一天天好转的苏阳和丁灿,心情很是复杂,我很高兴他们都恢复了,我也期待着李可赶紧醒来。我没有主动找易天谈,我并不是恨他,我绝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他需要时间,终于有一天,易天来看李可,他站在我的身边,我从他的眼神中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易天,我们相视无语,给了彼此一个拥抱……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段相对平淡的日子,易天加入了杨晓的医疗团队,不再任职于精神病院那个伤心地,苏阳和丁灿经常一起外出闲逛,大鹏,郭跃和杜纯则置备了一张台球桌,经常在一起切磋技艺,我还是习惯性的拿上一本书,守在李可身旁,如果她醒来,我希望她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怪老头经常独自一个人外出,没人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忙什么,他是唯一一个没给自己放假的人,他总是独自一个人在深夜或者凌晨疲惫的回到我们的住处,跟我打个招呼,自己去睡了,看他的样子,偶尔还有受伤的情况,他从不跟我们说他在干什么,大鹏和杨晓也不知道。每周末我们都聚在一起喝茶聊天,但怪老头从不参与,大鹏和杨晓似乎已经习惯于他的独来独往。我没有问过怪老头他在干什么,我很清楚他这样的人,只有他想说,他才会告诉你,如果他不想说,你问了也是白问,不管是什么。
然而平静舒适的日子总是很短暂,一个月之后,怪老头告诉我们,他找到了它们的弱点。
任何一种生物,都有它的弱点,即使是强大的黑角。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做好了份工,苏阳和郭跃留在家里照看仍然昏迷的李可和暂时行动不便的丁灿,剩下的人坐着大鹏和易天的两辆桑塔纳轿车开往了怪老头所指定的目的地,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一所大学——天津纺织工学院。
这所大学,也就是如今的天津工业大学老校区,从小我就长在这里,四年的大学生活也是在这里,我从来不知道怪老头竟然会和这所大学有关,印象里也没有一个长着怪脸的老师,他这个样子,不像一个老师啊。两辆车在校区的一栋偏僻的老楼前停了下来,我对这所大学的环境再熟悉不过,这是一栋废弃了的教工宿舍,早就没有人住了,本该拆毁重建的老楼不知什么原因久未动工,它就这样闲置在这所大学里,显得格格不入,楼房破旧的墙面因为一次失火被烧得焦黑,这更让这栋陈年老楼显得有些诡异。
“就是这儿?”杜纯看着这栋楼显得有些紧张,“这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