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青木。”青木把印有社名的名片交给了对方。
“是周刊杂志社的?”加藤的脸上又露出警惕的神色。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北原先生现在何处?还在‘富士’号上值班吗?”
“不。”
“那么休假了?”
“这您也要写入杂志里吗?”
“是打算写写我受他亲切照顾的事情,不可以吗?”
“不,没关系。可是请您答应不写涉及北原君私生活的事情。”
“不知您指的什么事情。不过,我们向来不去报道私生活来伤害别人。北原先生出了什么事?”
“反正您也会知道的。实说了吧,他昨天夜里死了。”
“死了!是真的吗?”
“他正在休假,深夜喝醉酒,返回东京途中掉进河里淹死了。”
“掉进河里?”
“对。他住在向岛,喝醉了酒顺着隅田河高堤走。警察说是失足落水的。今早发现尸体挂在停泊在附近的船上。他是个好人,真可惜。”
青木听完后瞠目结舌,当初那股找到了证人的兴奋劲儿一下子烟消云散。但同时对列车员北原之死却又产生了疑窦。
“这么说是因故死亡?”
“是的。他爱喝酒,喝醉了走在河堤上干出这种危险的事来。”
“会不会是被人害的?”
“无稽之谈!”加藤掼然地看着青木,这种敏感可能是由于同事惨遭不幸的缘故吧。
“对不起。”青木低头认错。做为一名记者,他不能对列车员北原之死只说个“是嘛”而不管。于是,他会不会是被人杀害的疑间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怎么也抑制不住,也许是自己卷进了杀人案的缘故,“您能告诉我北原先生的住址吗?”
“为什么?是为了做你们周刊的材料?”
“哪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