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三月二十七日乘坐了下行‘隼鸟’号,并且遇见一位美人。因为她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所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连她的服装也记得非常清楚。西鹿儿岛是‘隼鸟’号列车的终点站,我在那儿下车。下车时我看见了她,这是事实。所以,刚才见到的尸体虽然长得很相似,但不能不考虑是另外一个人。”
“您记得一位叫青木的周刊记者吗?”
“青木?啊,记得。他给了我名片……”
“听说是您把他忘在餐车上的照相机送到餐车出纳员那儿的?青木对照相机能找回来很高兴,但他对有人不知在么时侯取走了他装在相机里的胶卷一事却很气愤。”
“难道说是我取走胶卷的?”高田风趣地一笑。
“青木记者怀疑是您。”
“那就不好办了。我没有理由非干这种事不可。”
“据他说,因为胶卷上拍了那个女人,所以才被人取走的。”
“是说我因为嫉妒才干这种事的?”高田又风趣地笑了笑。
“他没这么说。青木记者看了尸体后,证明是蓝色列车上的那个女人。”
“那当然了。”
“为什么呢,”
“因为非常相似,他这样认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这位记者不知什么时侯下车了,也许是中途下的车。列车到西鹿儿岛后,我等在检票口那儿想和他再聊聊,可他一直没出现。如果他到了西鹿儿岛看到那个女人下车的话,他不是就会知道尸体虽然很相似,但却是另一个人了吗?”
“青木记者似乎被人灌了安眠药,在冈山站被弄下了‘隼鸟’号列车。”
“噢?”
“在这之后,他又被人移入晚一小时十五分的‘富士’号列车上,并在门司站被人弄下车扔在站台上。”
“这是编造的吧?”
“不,是事实。”
“可是警察先生,是谁,为了什么才干这种蠢事呢?把一位记者移入另一趟列车上是出于不得已吧?”
“理由我们也不清楚。总之,青木记者的奇妙遭遇却是事实,他到冈山站证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