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青木说谎了?”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说的不可靠。”
“因而多摩河的死者就是蓝色列车上的女人的可能性也就不存在了。”龟井说着,“青木说,列车到三宫站以前八室并没有异常,而‘隼鸟’号在系崎站之前不停车,到达系崎站是三点三十五分。如果多摩河死者的推定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三点的话,时间就不符了。因为凶手要把她在系崎站弄下车杀害的话,必定是三点三十五分以后。”
“我们现在到哪儿了?”
“啊?”
“我说的是这趟电车,是到新桥附近了吧?”
“下一站像足田町。”
“下车!”
“去哪儿?返回神田再去找青木吗?”
“我想在和他见面之前到东京站去一趟。现在是四点零九分,大概能赶上进站的下行“隼鸟”号。”
(五)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发的下行“隼鸟”号已经停靠在第十三股线的站台那儿了,同往常一样,站台上满是拿着照相机和录相机的少年,中间还搀杂着中年男人。
“爱好者可真不少啊!”龟井笑了。
“你儿子也是个蓝色列车迷吧?”
“是的,不过还没发展到逃学去拍照的地步,这点倒使我放心。”
两个人向前面的单间卧铺车厢走去。一对好像是新婚的夫妇正在蓝色的车厢前摄影留念,大概是要到西鹿儿岛去。列车长过来了,十津川向他打沼呼:“我们是警察,能让我们看一下单间卧铺车厢吗?”
“是坐蓝色列车去旅行吗?”
“很想坐一坐,过些日子吧。今天单间卧铺是满员吗?”
“托您的福了。”
“那么,不好进去看啦?“
“不要紧,二室的乘客在名古屋下车。”说完,列车长带头走进了一号车厢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