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身體比感情率先靠近,實際上仍然隔了萬重山。
學生時代沒談過像是騎驢上路之前的吊在眼前的一顆蘋果,這顆蘋果至今仍在,搖搖晃晃到彼此只咬了一口。
具體什麼味道還要嘗嘗第二口。
酈安筠也發了語音:「看完了有什麼感想嗎?比不上虞老闆生意興隆,還能賣那麼多花生醬。」
她在虞谷還沒加上微信前就率先瀏覽了虞谷的視頻帳號,這個行業男人居多,虞谷相貌中等偏上,氣質身型都和村不太相關,很多人還以為她和很多帳號一樣是工作室人設。
但她不是每個視頻都是同一場景,看得出家裡是農村自建房,院子很大,日常發得很隨意。不工作隨便炒幾個菜都色香味俱全,偶爾發一些做飯教程,居然還有田間勞作的視頻分類,也是為了引流櫥窗里的花生醬和糯米燒酒。
好看的人幹活賞心悅目,視頻底下經常有用戶對虞谷的手大誇特夸,殺個魚夸、殺雞夸連拔豬毛都要夸。
最後補上一句酈安筠看了都蹙眉的騷話。
她開車回家躺在床上還回味了一遍,發現這騷話說得也算恰到好處,虞谷力氣很大,酈安筠被她抱著穩穩噹噹,手指粗糙也算別有風味,嘴唇……算了真的。
再想又睡不著了。
酈安筠沒去看虞谷的回覆,縮回去補覺去了。
等她被鬧鐘叫醒的時候聽到了房間外的聲音,田蘭月已經起床了,不知道在和誰說話,還挺客氣的。
這聲音也很耳熟。
虞谷?
酈安筠打開門,虞谷正好從她房門路過,現在不到早上九點,田蘭月似乎要出門。
「你醒了?」
虞谷問,目光掃過酈安筠的睡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一聲。
酈安筠驚訝地問:「什麼時候來的?」
虞谷的頭發有點亂,嘴唇也乾乾的:「就剛剛,阿姨給我開的門。」
酈安筠又看向田蘭月:「媽媽你不是要睡到中午嗎?」
田蘭月坐到換鞋凳去了,似乎要出門:「差點忘了今天還要去你外婆家做豆角醬,要是遲到了要被罵死的啦。」
媽媽也會被媽媽罵,酈安筠難掩幸災樂禍,一邊的虞谷把她的壞笑盡收眼底,伸手勾了勾酈安筠的手指。
當事人嚇了一跳,對上虞谷似笑非笑的眼神,夜半溫存的觸感卷土重來,她的心慌了兩秒,不服輸的德性占據其上,反手握住了虞谷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