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坐在一邊的虞谷,女人卻好像沒什麼所謂,像是早就有了答案。
這段多年後才徹底越界的感覺對虞谷來說更像是一個獎券兌換。
酈安筠察覺出了虞谷反常的坦然,她和邊億都卡殼了。
這個時候有人喊虞谷,她說了句走了就真走了,仿佛對酈安筠要說的話毫無期待。
等虞谷走遠,邊億喊道:「酈安筠。」
站在一邊的酈安筠盯著虞谷的背影出神,但不妨礙她口氣惡劣,「幹嘛?」
邊億:「你真心的?」
酈安筠:「那不然呢?」
邊億:「問你話呢,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酈安筠沒和她叫板,「是,然後呢?」
邊億想到之前虞谷的態度,好像也沒希望能和酈安筠天長地久的意思,她嘆了口氣:「你懸得很啊。」
這口氣實在太悲哀了,酈安筠問:「為什麼這麼說?你真打算給虞谷介紹對象?」
邊億脾氣火爆,但也清楚這些年虞谷生活的荒腔走板,她聳肩,還打了個汽水嗝。
「介紹也得虞谷願意啊,你看不出她的排斥啊。」
她倒是很清楚虞谷的優勢,「雖然我們這地方小,但喜歡女的又不是沒有,上學的時候你應該也見過吧。」
「金鳳阿姨也不介意她找女朋友。」
「現在虞家基本也靠虞谷撐著。」
邊億頓了頓,她剛才喝了一大瓶雪碧現在又開了一瓶可樂,酈安筠就沒見過直接喝1升的,嘴角抽搐地看著噸噸噸的人,心想喝這麼多不會脹氣麼。
果不其然,邊億打了個悠長的嗝,酈安筠往邊上站了站。
閉嘴還有幾分好看的裝修公司小老闆唉了一聲,「她只要找個能和她一起分享生活的人就好了,生活不是很安穩麼?」
酈安筠不否認這種期待,她想說虞谷也想過去外面,但人生際遇難以窺探,她也不敢肯定虞谷的夢想真的是她單純的夢想。
剛才吃飯她想到虞谷的夢想可能是因為她小時候的戲言,她連飯都吃不下去。
那太沉重了。
她沒有資格問,怎麼都顯得高高在上。
「你知道虞谷最想要什麼嗎?」酈安筠問邊億。
邊億還在和路過的村狗擠眉弄眼,欸了一聲,「你啊。」
酈安筠:「什麼?」
邊億把喝了一半的可樂瓶擰緊,說:「其他的我不敢說,這個我還是能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