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的丑照,」虞谷眯著眼,「把窗簾拉上。」
酈安筠就是習慣性反骨,「你自己拉。」
虞谷乾脆轉身了,等酈安筠去拉窗簾,她猛地從床上起來,把人拖進了被窩。
酈安筠剛換了一身衣服還沒去洗臉,頭髮勉強梳了梳,現在全亂了,她和虞谷在被窩扭打,兩個人大清早仿佛完成了晨間鍛鍊。
虞谷趁機捧起酈安筠的臉,在清晨灑進來的陽光下端詳酈安筠的臉。
她力氣很大,酈安筠掙脫不開,半跪在床上只能用膝蓋去撞虞谷的腿,頭髮也亂糟糟的虞谷低頭看她看得很認真。
酈安筠:「你不是要補覺嗎?鬆手。」
在鎮上賓館和酈安筠接吻的時候光線不足,那個時候酈安筠剛洗完澡面色還有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潤,實際上虞谷也沒見過她不盛裝的樣子。
她看得很認真,眼神像是實體化掃描,酈安筠不想和她對視,只能尷尬地移開眼,想罵人又罵不出口,推搡都沒什麼力氣,最後和虞谷滾在一起。虞谷說:「你氣色真的很差,不塗口紅不行了是嗎?」
酈安筠罵她:「你才不行,我又不是快死了。」
虞谷:「別這麼說。」
她沒睡醒的樣子也很有感染力,搞得酈安筠也想睡了,她喊了一聲虞谷的名字,「我有話和你說。」
虞谷哦了一聲,「微信的話我看到了。」
酈安筠更羞恥了:「那是我要撤回的。」
虞谷:「沒那麼多如果,過好現在就好了。」
「我是認真的,」酈安筠揪了揪她的衣角,「我和你。」
虞谷睜開眼,窗外鳥鳴聲聲,這邊的房子不臨水而居,和周絹花老房子外的聲音不一樣,偶爾還能聽到拖拉機開過,轟隆隆的。
「你的拒絕和同意為什麼都那麼快?」
虞谷有點想笑,「當初頭也不回,看到我就走,怕我打擾你學習。」
「現在什麼都有了,我在等你,你就接受了?」
虞谷早上醒來看手機就看到了酈安筠的消息,她還有夜裡的記憶,能猜到是酈安筠什麼時候發的。
這個假設實在雞肋,虞谷完全可以直接回答她,「我在等你,但不會一直等你。」
虞谷很清楚自己對酈安筠的感情並不像邊億認為的那樣過分專一。
酈安筠對她的人生意義重大,哪怕中間分開,也更像是遙遠又難以觸碰的霓虹,那是抓不住的東西。
酈安筠沒想到她回答得這麼斬釘截鐵,乾脆繼續追問:「那最極端的是什麼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