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谷:「這有什麼好看的?」
酈安筠哼了一聲:「想看你……是怎麼……」
她又不好意思說,虞谷的手指掃過她的身體,她指腹有繭,只會讓某些地方更敏感,酈安筠啊了一聲,埋入被子:「看你怎麼……那個……」
虞谷掀開被子,裡面的人下意識地瑟縮,虞谷還要變本加厲,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躲起來,不是要看嗎?」
「你早就想和我做這種事了吧?」
酈安筠臉更紅了:「你鬆手!」
虞谷不松,她親吻還要看著當事人,光下兩個人貼在一起,是酈安筠青春期綺夢的具象化,她居然有點想哭。
酈安筠乾脆去咬虞谷,她們糾纏在一起,好在床更大,翻滾帶來的廝磨更折磨人,酈安筠破罐子破摔:「是啊!早就想了,誰讓你勾引我!跑步要抱我,給接力棒還要摸我!」
這些譴責完全和兇巴巴無關,此刻甚至像是帶著抱怨地撒嬌,嬌滴滴的。
虞谷想了想,沒太明白:「運動會?接力賽?」
這個提示很容易定位,虞谷說:「我和你又不是沒握過手,我又不是沒抱過你,你外婆家過年的門帘都是我抱著你掛上去的你忘了?」
酈安筠踹了她一腳,又被人掐了一把,她叫得一波三折,虞谷恍然大悟:「是你先喜歡我的。」
酈安筠懶得反駁了,她捧起虞谷的臉:「你也沒差,還偷親我,不也一樣?」
虞谷嗯了一聲,「她們都羨慕你,我就不一樣。」
酈安筠壓在虞谷身上,看著壁燈下這張越長越寡淡卻又讓她想了又想的臉,又親了她一口:「你哪裡不一樣?更過分。」
虞谷捲起被子,頭往下探,「我想得到你。」
酈安筠沒在這個時候掃興問那為什麼要有保質期,她喜歡此刻黏著的身體交流,虞谷的失控和痴迷都太明顯了,她們從沒這麼互相需要過。
最後酈安筠已經沒思考的必要了,她徹底沉入十幾歲的夢境裡,虞谷長大許多,她為所欲為,讓她哭都像是擱淺。
等她醒來,虞谷正在洗澡。
這樣的房間浴室都是透明的,只是有帘子可以升降,也不知道虞谷是無所謂還是忘記了,酈安筠睜開眼正好能看到虞谷。
她捲起被子,虞谷早給她換好了睡衣,身體乳都是酈安筠帶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