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到大就心硬,一般小孩的武器是眼淚,酈安筠的武器就是一張會說話就點滿嘲諷的破嘴,一般沒人能傷得了她,田蘭月看她抽噎,也很驚訝:「你哭啦?」
她一邊笑一邊抽紙巾,酈安筠看了她一眼:「哪有女兒哭媽媽還大笑的啊!」
田蘭月:「這不是很新鮮嗎,我能拍照嗎?」
如果不是親媽,酈安筠可能想罵人了。
酈安筠捧著臉抱怨:「可是我是真心的,她怎麼就覺得……我……」
田蘭月問:「你倆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了?」
酈安筠不願意說,田蘭月:「你以為我很想聽?」
她的披薩又被食慾不佳的酈安筠掰走一塊芝士邊,田蘭月頭都大了:「你還是快走吧,反正虞谷今天休息,你去她家,帶上你的電腦走。」
酈安筠都被親媽的翻臉震驚到了:「怎麼這樣,剛才還說要和我出門的。」
田蘭月:「我和你一起就來氣,你只要平安活著開心就好了,剩下的還是讓虞谷看著你吧。」
她一副恨不得早點脫手的樣子,酈安筠想起邊億的指責,「可是虞谷也很辛苦。」
她低著頭,刷過的睫毛根根分明,虞谷和她睡一起沒事老愛撥弄酈安筠的睫毛,指尖划過眼皮,讓要睡覺的人煩得要死,酈安筠抓虞谷的手還被反手握住,長發纏在一起,比睡在一起的兩個人還要親密得多。
酈安筠吸了吸鼻子:「談戀愛總不能是奔著讓別人照顧我才談的吧。」
田蘭月唉了一聲:「你突然這樣媽媽好不習慣。」
酈安筠:「哪樣?」
她沒注意到親媽手機藏在披薩盒下面,偶爾長按,她的聲音都飛到了虞谷的微信。
田蘭月:「這麼體貼,之前勸你談個戀愛你都說得沒空,心疼別人幹什麼。」
媽媽聲音揶揄,「原來人家小谷一開始就不是別人啊?」
酈安筠當然承認:「那不然呢,沒別人和我這麼好了。」
田蘭月問:「柯渺呢?」
酈安筠分得清朋友和戀人,「我又沒想和柯渺……一輩子在一起。」
其他人可能不明白酈安筠為什麼這麼幹脆,田蘭月倒是很清楚女兒的性格,她想要什麼一旦決定就會得到。
雖然說感情強求不來,但也可以從火苗躥成烈火,一般人很難抵擋這種烈火焚山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