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虞谷三點起的一天,她困得眼皮打架,全靠精神撐著,酈安筠想打車還被拒絕,現在再次被拒絕,乾脆湊上去親虞谷。
虞谷任由她親,車內昏暗,親吻都好像有回聲,酈安筠吻技一般還癮大,虞谷剛才在車上吃了一顆薄荷糖味道全被她親走了。對方垂落的髮絲撓得虞谷又想笑,她這樣反而讓酈安筠更惱火,「幹什麼!」
「不想就算了!」
虞谷幽幽地感嘆:「和你睡兩個晚上我腱鞘炎就發作了。」
酈安筠氣得臉紅,把披肩一摘蒙在虞谷頭上,想暴打對方一頓,又捨不得:「你自己原來有病還怪我!」
虞谷撤下披肩,頭髮都亂了,悶笑說:「是,怪我。」
她往後一靠:「好想休息啊酈安筠。」
虞谷這句話發自內心,她早上起來就沒睡過,開車翻山越嶺,無論喜宴喪席都要和人接觸。哪怕農村山清水秀,生意卻沒那麼簡單。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酈安筠:「你可以休息的吧。」
她朝虞谷伸手:「給我看看你的日程本。」
虞谷拍了她一下:「不在這裡。」
「你之前明明隨身帶著的。」酈安筠還列舉了幾次,虞谷說:「真的沒帶,你是不是想趁機摸我,直說就好了這麼見外。」
酈安筠快被她氣死了,狠狠掐了她的胸,虞谷內衣是運動款,連海綿片都抽掉的類型,可見有些就是刻在基因的一馬平川。但虞谷也會疼,攥住酈安筠的手,「這邊億的車,我怕她車裡有攝像頭。」
「你克制一點。」
說得好像她倆要在車上幹什麼,酈安筠哼了一聲:「她敢看嗎?」
女人的長髮搖搖晃晃,虞谷摸了摸,湊過去吻了吻酈安筠的唇,「別鬧了,快回家吧。」
「等下次再做。」
酈安筠卻很煩這種雙方都和父母住在一起的狀態,發了句牢騷:「我要不在這裡買個房吧,或者你買的房子房貸我來出。」
她說買房和買菜一樣,虞谷笑出了聲:「幹什麼,你養我啊?」
她手指點了點酈安筠的下巴,車內的光都來自小區外面的路燈,她們的輪廓都曖昧了許多。
酈安筠抓住虞谷的手:「不可以嗎?我做得到的。」
這話也挺讓人感動的,虞谷沒在這個時候掃興,順水推舟嗯了一聲:「謝謝酈總,你快回家吧,非要我送你上去是嗎?」
酈安筠沒察覺虞谷這一瞬的失落,她解開安全帶下車,「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