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磊:「時間還早,你出去散散步也好,我剛才還聽前台小姑娘說哪裡新開了咖啡館呢。」
「揚草哪有這些東西,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搞不好已經在這邊的酒店做主廚了。」
廚師行業分很多種,中餐實際上是最累性價比最低的。
虞谷之前聽同學總結,說開日料最賺,時間成本都能有效控制,又不會成天煙燻火燎的,都比中餐館後廚強。
她們專業也不是誰都是廚子,也有做甜點的,也有在某茶飲公司上班做品類師的,也有的在料理包公司上班,成天在群里發牢騷,也有的直接轉行了。
虞谷的情況大學同學也知道,大家都挺捧場,虞谷剛開始直播還吆五喝六給她暖場。
虞谷並不遺憾,她搖頭:「等你好了我還可以去的。」
這行吃的一向是技術,虞谷也不是沒認識的人在蒼城,甚至有同學自己開了餐飲品牌,邀請過她做主廚。
虞磊想到這段時間趙金鳳經常提起的酈安筠,問:「為了小酈啊?」
他對酈安筠的印象就是很有出息的漂亮女孩,和虞谷也不像一類人,但小孩子的關係大人很少追究,現在明顯歪成了別的關係,虞磊也想得很開。
虞夏的死是全家的疙瘩,虞谷又是虞夏很疼的妹妹,父母也尊重虞谷的選擇,至少不會成為她的阻礙。
阻礙他們一家的不確定因素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添堵。
虞谷嗯了一聲,「但也不全是,我也有想做的事的。」
虞磊嘆了口氣:「你媽媽也怕家裡人耽誤你,夏夏沒了但小杞也不是你的責任,她那個混帳爹真是。」
「那也不能把小杞給他養,」虞谷提到前姐夫口氣很差,「我會照顧好小杞的。」
長輩都是過來人,世俗衡量感情的因素他們再清楚不過,哪怕同性不是阻礙,生活的柴米油鹽也讓人疲憊。
搭夥有時候反而更適合,沒感情反而不會側重一方了。
但虞谷明顯也看不上這樣的,她心有執念,就算要選擇另一條路,她也要了卻心愿。
「我記得你蒼城也有朋友吧,今天晚上也沒事,就去找朋友玩玩,」虞磊又催促她,「快走吧。」
虞谷還不放心,又再三叮囑才走。
蒼城是省會城市,虞谷也不是沒來過。
大學她在鄰市上學,系裡也有舉辦一些食品調研,現在同系的朋友大部分還在蒼城工作。
晚上七點多,虞谷推開一家小店的門,店內食物味道濃郁,這個點人也不少。
前台問她有沒有預約,剛好從後廚走出來的女人看見她咦了一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