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讓員工送了一份玉子燒,還有其他的下酒料,褚春曉看虞谷有視頻電話,說:「沒關係的,你接就好了。」
虞谷沒戴耳機,蒲希玉笑著說:「查崗啊?」
這倒也沒錯,她嘆了口氣,剛接起來就聽到酈安筠罵她死魚骨頭。
坐在對面的老闆娘靠在女朋友肩頭小聲八卦,虞谷懊惱地撐住額頭,酈安筠又說:「你在哪裡?朋友呢?什麼朋友?男的女的?多大歲數?」
蒲希玉快笑死了,她小聲和褚春曉說:「好像被查房,我下次也這麼問你?」
對方搖頭,攥住蒲希玉戳自己的臉:「不是你的風格。」
虞谷把手機放在一邊,方便酈安筠看全景:「啤酒、下酒料。」
「地址我等會定位發給你可以嗎?」
她這麼周到酈安筠又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
虞谷:「朋友是大學同學。」
蒲希玉說:「讓我和你女朋友打個招呼。」
手機切換模式,酈安筠看到了坐在一邊的兩個女人,一看就是情侶,湊得很近,一個高冷一個濃艷,還挺般配。
酈安筠徹底熄火了,危機感散去,剩下的全是尷尬。
她印象里虞谷就沒耳機這種東西,不會全部聽到了吧?!!
虞谷看出了她的尷尬,嗯了一聲:「都聽到了。」
酈安筠都不出聲了,虞谷笑了笑,蒲希玉還在和視頻里的酈安筠打招呼:「你好啊,我是虞谷的大學室友……」
酈安筠勉強客氣了幾句,虞谷拿回去想要和她說話,酈安筠直接掛了。
虞谷和蒲希玉聊了一會,喝完酒也一個多小時而已。
她坐地鐵過來的,回去是褚春曉開車送她,這一對晚上還有其他活動,再三邀請,虞谷還是拒絕了。
酈安筠在民宿房間走來走去,更後悔自己沒去了。
但這邊的事也走不開,她依然愧疚,虞谷卻像是能自我排解,確定自己永遠不是酈安筠的第一選擇。
她試圖玩手機轉移注意,卻總是跳到和虞谷的對話框,虞谷還發了一句:等我回去給你打電話。
回去是幾點呢,酈安筠甚至想要精確分秒,一方面又很清楚自己的不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