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又不是工作,這樣的酈安筠也挺少見的,沈願樂得看熱鬧。
「她不是寫得很清楚了嗎,你們的未來是有分歧的。」
沈願沒見過虞谷,但也看得出她字裡行間的考量。
她們早就是成年人了,利益權衡擺在明面,這個階段仍然是事業發展的高峰期,哪怕快三十歲,也沒人覺得自己成熟得什麼都能扛下,全部都是被動選擇。
「分歧?」酈安筠吸了吸鼻子,「分歧不能解決嗎?我都說了可以把重心放回去的,你都不知道她怎麼批註的,圈出來寫了一句你是不是沒睡醒。」
沈願很不合時宜地笑出了聲,在酈安筠的怒目下擺手:「不好意思,實在忍不住。」
「這感情還不好啊?」
她聳肩咳嗽,一邊說:「你覺得這句話像你嗎?我看她說得挺對的,事業心那麼重的你要轉移中心,怎麼了,回去幫你老婆開席,坐她的卡車漫山遍野跑?」
「我知道職業沒有高低貴賤啊,但酈安筠你根本不適合去適應她的節奏。」
沈願把便箋遞迴給她,「這位虞師傅應該很清楚,才這麼說的。」
「她不是對你很好嗎,考慮你的事業和發展,但這句好好相處……」
沈願笑得實在囂張:「她明顯也很難放下你吧,才會貪戀這一點時間。」
酈安筠無言以對,想到虞谷親吻的熱烈和她身體的眷戀,她們的欲望此消彼長,分開只會更瘋狂。
有些東西一旦捅破就回不去了。
虞谷是,酈安筠也是。
酈安筠還是生氣:「她不就是一邊放不下我一邊希望我滾遠點?」
沈願的貓從她面前經過,酈安筠撈起貓搓了搓貓頭,「什麼年代了,還玩愛你希望你遠離我的套路。」
她的抱怨也很惹人發笑,沈願問:「那你為什麼跑來這裡,到底誰更套路啊?」
「你不能和她直接說和我說的這些?」
酈安筠詞窮,沈願乘勝追擊:「也知道有些話很難說出口吧?」
她幽幽嘆了口氣,「所以這位老闆才給你寫紙條啊,真純情,我怎麼遇不到這樣的呢。」
酈安筠生怕沈願發現虞谷的好,急忙強調:「遇到也會被你糟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