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覺得酈安筠就算哭也只會為了工作,如果當初有人告訴她酈安筠會為了感情哭,她也不會定義成愛情。
可人就是活在意料之外的。
意料之外的感情,以為終結的又續上,酈安筠不想要狗尾續貂的結局。
她的野心從事業延伸到愛情,試圖尋找兩全其美的可能,沈願提醒她:「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做不成的。」
「你想要的也不是隊友,是嗎?」
酈安筠還在看虞谷過去的記錄,這個殭屍號停更的時間很好推算,應該是虞夏死了以後。
虞谷的人生跌入谷底,她之前總在微博發「會好的」「還有可能」,虞夏的離去把她最後一絲僥倖都打碎了。
她只能接受這樣的現實,重病的父親,日漸蒼老的母親,姐姐留下的孩子,和如果缺了她會坍圮的家。
愛情從虞谷心裡跌入第二位置,酈安筠也是。
她們的關係永遠錯位,酈安筠清楚,自己再不抓住,就會徹底失去。
「我想要一輩子。」
沈願唉了一聲:「所以我才不願意認真談戀愛啊,太可怕了。」
「工作狂長戀愛腦我很困擾的。」
酈安筠也不忘記嘲笑她:「你確定你不會,你控制不住的。」
這種失控是理智拉不回來的,酈安筠也幸災樂禍,想看沈願被情火灼燒,理想型和適配性完全不搭,在崩潰和愛中試圖做出性價比表格,卻發現愛情不是項目,也不是投資,動心就像一場大火,可以把死水點燃,
沈願:「你咒我啊?」
酈安筠也在咳嗽,「我忙的很。」
沈願也聽出她聲音的沙啞了,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感冒的,「你悠著點啊,注意預防感冒。」
她嘆了口氣,還很愧疚:「是我傳染你的。」
那邊的人卻不介意,「正合我意。」
沈願正想問點什麼,酈安筠卻把電話掛了。
這兩天蒼城受寒潮影響氣溫驟降,酈安筠卻還在外面四處奔走,沈願沒在朋友圈刷到她,卻發現酈安筠頻繁更新社交帳號,還挖墳自己學生時代的路線,仿佛要做個今昔對比。
沈願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乾脆把酈安筠的帳號推給了邊億,裝修店老闆回了個問號。
邊億忙著人生新項目,朋友的感情問題她不想操心也操心不進去,但和項目老闆談這方面她還是心裡有疙瘩,一句話都要絞盡腦汁回復,和她一起吃飯的虞谷看她面容扭曲,忍不住問:「你最近腸胃不好嗎?要上廁所也不用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