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安筠不服氣地說:「那我不是都敞開和你說了嗎?到底誰自欺欺人?」
她走到虞谷身邊,跟著虞谷的動作團團轉,雞毛都比她穩重。
今天外面雨停,清晨也沒陽光,虞谷不急不慢地準備做飯,時不時提醒酈安筠讓開。
超市的新肉鮮得很,酈安筠的櫥櫃什麼廚具都很齊全,還有蜂蜜小熊形狀的陶瓷罐,看上去就不是酈安筠的風格,虞谷問:「這誰送你的?」
酈安筠想了想:「離職的同事。」
虞谷沒正兒八經上過班,就算上班也和酈安筠工作的職場毫不相關,她隨口問:「現在同事還送這些嗎?」
她也沒想到沈願會有酈安筠家的密碼,原本虞谷打算問到地址敲門的。
這句話問話很普通,酈安筠卻有些不自在,假裝去洗菜:「偶爾……看情況。」
虞谷看出來了:「喜歡你的同事?」
酈安筠差點被洗菜水濺了一臉,「不是啊!你別亂說!」
虞谷拿走她手上的菜,給酈安筠擦了手又捂了捂,說:「別幫倒忙了,洗菜乾什麼,那是午飯的菜。」
她把酈安筠推出去:「再去躺會兒吧。」
酈安筠都來不及反抗,她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虞谷的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說:「自己量一□□溫,我怎麼感覺還偏高呢。」
半夜酈安筠的咳嗽虞谷也聽得清楚,都怕她咳死了:「還是要去開點止咳的藥水。」
「不是,」酈安筠抓住她的手:「什麼我的同事啊!我沒這麼說啊,你想哪裡去了?」
虞谷搖頭:「你寫在臉上了,這有什麼不好說的,這個罐子很可愛,中午我煉點豬油也可以。」
酈安筠罵她:「豬油?我在家又不做飯,放這裡有什麼用,別浪費了。」
虞谷看了眼酈安筠冰箱上的年曆,上面圈圈畫畫都是對方一年的行程,生病那幾格子都畫了線,還有心碎的符號。
看得出酈安筠計劃病癒繼續上班的,或許是田蘭月的要求和本身工作的思考,她選擇休息幾個月。
但也有且只有兩個月,十一月底是她給自己預設的最後期限。
「你上面寫著十二月都是工作,」虞谷聳肩,「你的朋友,那位沈小姐也和我說希望你做她的合伙人。」
酈安筠深吸一口氣:「我沒答應她。」
她發現話題又被虞谷轉移了,又掰扯回來:「那個同事沒和我表白,她就是離職走送了我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