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安筠從被窩拽出長條形分不清是貓是狗的抱枕, 問:「我家沒這東西。」
虞谷又把抱枕塞了回去:「門口娃娃機夾的。」
她從揚草過來居然還有閒心夾娃娃, 酈安筠多看了她兩眼,虞谷解釋了一句:「你家冰箱那麼大,一棵菜都沒有,我總要買菜吧。」
這個點送生鮮食材都打烊了,即便是高檔的公寓,邊上也有一些隱藏的二十四小時果蔬店。
虞谷本來就不喜歡這些配送, 喜歡親自去買, 更何況是要做給酈安筠吃的。
「我讓司機多轉了兩圈找到的水果蔬菜都賣的店,你剛吃的黃桃也是那里買的。」
主臥就留了一盞床頭燈, 酈安筠雖然秉承極簡主義,但這些家具小物件都造價不菲,品位都在這裡了。
虞谷不懂這些,但她會為了一節藕精挑細選,但晚上的藕就是不新鮮了,她說:「明天做新鮮的,魚湯你喝嗎?」
酈安筠得不到虞谷的擁抱只能抱著懷裡奇形怪狀的抱枕,下巴貼在被子邊沿,看著光下看過來的虞谷,接吻的欲望層出不窮,她哼了一聲:「不如吃你。」
虞谷微微垂眼,她也沒有酈安筠以為的那麼有自制力。
今晚的極限趕來就是她性格里偶爾瘋狂的一個表現型,虞谷說:「別惹我了,你還在生病。」
酈安筠小聲說:「這樣更新鮮。」
虞谷忍不住問:「你平時不是不感興趣麼,哪來這麼多歪理?」
酈安筠沒什麼這方面的愛好,但公司也有團建活動,她的年齡和老不沾邊,職位和成績卻超過同一時間進公司同期的酈安筠在後輩眼裡過分雷厲風行,也沒什麼特別親近她的人。
管理層年紀比她大,有的已婚,有的在國外舉辦過同性婚禮,偶爾也會聊起婚姻。
酈安筠會接幾句,那種場合不談工作,八卦也有很多,也是酈安筠覺得自己無聊的瞬間。
她發現其他人工作之外生活也很豐富,就算酈安筠也會周末游湖,偶爾騎行或者參加其他活動,但她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熱愛。
只是為了充當一個正常生活的人,哪怕她看展覽也很快樂。
不婚主義的前輩也會戀愛,酈安筠也向秉持單身主義的學姐取經,對方不結婚不戀愛但醉心公益,認為酈安筠並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
人的思緒千變萬化,去年和今年的想法就不一樣,xx主義或許也是階段性的人生感悟。
酈安筠越是工作生活,就越心裡空空。
剛才打開門看見虞谷背影的那一瞬間,她從來沒這麼滿足過。
酈安筠不知道怎麼說這些,她抿了抿乾燥的嘴唇,「隨便說說,你看上去也不是很懂。」
她還要壓虞谷一頭:「你看得才比我多,十幾歲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