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蘭月有好幾桶毛線球,大概也覺得找人家來收拾螃蟹不好意思,說:「我給你織條圍巾吧。」
酈安筠順勢說:「她家的雞毛也要。」
田蘭月:「什麼?雞毛?虞谷家養雞?」
虞谷嗯了一聲,「是有幾隻烏骨雞,只是狗叫雞毛。」
酈安筠笑出了聲,虞谷接過毛線球去捆螃蟹了, 她幹這些很自在, 還點評了螃蟹幾句:「品質很好,不便宜。」
田蘭月說:「這麼多也吃不完, 虞谷你帶點回去吧。」
虞谷倒是記得周絹花喜歡,說:「給外婆帶吧,她愛吃。」
她看了眼坐到自己身邊的酈安筠:「紅紅感冒沒好,不能吃。」
晚上吃飯她倆坐在一起,虞谷的周到同學都看在眼裡,柯渺就提了好幾次。酈安筠自己感覺是一回事,別人說又是另一種效果,她沒虞谷預想的生氣,哦了一聲。
她這樣虞谷又心軟了:「我做別的給你吃。」
田蘭月抱著貓看著兩人相處,笑著問:「你們又好了?」
酈安筠轉頭:「一直很好。」
親媽笑而不語,虞谷也沒吭聲,她低頭纏螃蟹,看上去很有殺傷力的蟹鉗也被她摁了回去,螃蟹捆得動彈不得,田蘭月問:「小谷,你這周還有其他活嗎?」
酈安筠周日生日,虞谷打算給她辦個生日宴,才剛起頭,酈安筠就說:「你一年到頭都做飯,能不能別給我做了。」
虞谷抬眼,她的手指還能繼續處理,下一秒撲哧笑出聲:「心疼我。」
田蘭月也笑。
酈安筠臉都紅了,沒地方發作只能捏自己養的小貓的胖臉。她養自己都糊弄,養寵物只是讓家裡有個呼吸的活物,條件不虧待,愛意就沒那麼足了,還好貓不黏人,但明顯更喜歡和田蘭月待著。
田蘭月說:「我也覺得,小谷你休息兩天吧,生日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吃頓飯也可以。」
酈安筠不讓虞谷做飯不代表不折騰朋友:「讓柯渺做個大大大蛋糕。」
虞谷笑了一聲:「你真不客氣。」
酈安筠看了眼盆里老老實實的螃蟹,發現自己在虞谷面前也這樣,她嘆了口氣,語帶歉意:「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虞谷想了想自己的行程,說:「我周日白天要去市里拉點東西。」
也不用酈安筠問,她就詳細報備了:「揚草的水產質量好的很難挑,這是要送給客戶的。」
她還挺喜歡手裡新鮮的螃蟹:「這樣的就不錯。」
酈安筠說:「那我讓沈願再訂一份。」
虞谷搖頭:「這是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