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億先看見虞谷,問:「你怎麼來了?」
下一秒哦了一聲:「找酈安筠的。」
都傍晚了,沒有正常上下班的外派加班是常態。
邊億就更不用說了,裝修工期都是一陣陣的,她的生意做大做強,還搞分隊業務。她在場館,二老板去另一戶裝修。
虞谷熬了梨湯,一個大壺,給邊億倒了一杯:「順便看看你。」
梨湯滾燙,喝得人很舒服,邊億沒計較這句順便,抬了抬下巴,「謝謝,你女朋友在那邊。」
酈安筠看上去沒有前幾天感冒的病弱,實際上她就算重感冒也能該幹嘛幹嘛,如果不是虞谷拖著她去醫院,估計還能熬幾天。
虞谷走過去,酈安筠正好轉身,一個保溫瓶塞到了她的懷裡,酈安筠嚇了一跳,偏頭看邊億端著一次性紙杯路過,不知道炫耀什麼。
酈安筠問虞谷:「為什麼不倒給我喝?」
虞老闆平時的穿衣風格都很難看出是個廚子,揚草冬天也不算特別冷,她從小到大都不穿絨褲,就算十二月中也只穿一條牛仔褲,正笑著看著酈安筠。
女人眉眼細長,單眼皮也不是沒神的類型,這樣看人很容易讓酈安筠不敢對視,她低頭,哼了一聲:「不是說要睡一天嗎?」
虞谷現在精神很好,估計是洗完澡出來的,頭髮還有酈安筠聞過的沐浴露的味道,「已經一天了,你不吃飯嗎?」
人的一天無非是一日三餐,虞谷工作彈性,這周最大的任務就是給酈安筠過生日,還偷偷和柯渺聯繫改了蛋糕款式。
酈安筠搖頭,她感冒還沒全好,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虞谷問:「還是沒胃口?」
邊億扛著軟管經過,明明邊上空得很還要說:「談戀愛的滾邊上去。」
酈安筠罵了一句神經病,邊億聳肩。
也差不多到飯點了,沈願說:「那你倆去吃飯吧,我帶她們去吃一點。」
工人都是包餐的,做老闆的邊億當然和做老闆的沈願一起吃飯,同行的還有之前工作小組的人。
沈願是外地人,也不知道揚草當地什麼館子好吃。酈安筠只能算半個本地人,邊億不是很想和沈願吃飯,礙於給得太多了的面子,指了指虞谷:「讓她說吧。」
虞谷問了幾個問題,現場的幾個人有些她在鴨鳴村見過,也記得大致的口味,最後帶著人去了不遠處的餐廳。
揚草縣內好幾條河道,一條流過外婆家,另外幾條穿行在城區之間,不拆遷的房子改成了餐館,車停在外面的停車場,酈安筠和虞谷站在一起,問昨天虞谷帶回去的螃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