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虞谷摸了摸她的頭髮,堵車只能疏通,她這個點回來已經效率很高了,只是事故總讓人難過,虞谷的聲音也顯得悶悶不樂。
酈安筠抱著她的腰,腦子裡都是十年前的新聞,她相信虞谷這個愛聽收音機調頻的人肯定聽說過。
「大家都說你運氣好,」酈安筠的聲音還有些啞,帶著哭腔的聲音被懷抱悶過後像是苦瓜飯快熟了頂鍋的嗚嗚聲,虞谷仿佛嗅到了悠長的苦澀,嗯了一聲說:「我運氣一直不錯。」
「也不用像同學那樣千辛萬苦找工作轉行,開店又投資失敗,可以接下父親留下的事業。」
「目前生意不錯,家裡開銷還有結餘。」
「網上直播也賺了不少錢。」
她一項項列舉,隻字不提父親生病、姐姐過世和侄女責任。
雨水打在玻璃上,虞谷的聲音在寂靜深夜顯得輕柔無比,更接近她原諒酈安筠不小心戳破她眼尾的時候。
「我還有女朋友了。」
酈安筠還是沒忍住罵她:「便宜你了!」
虞谷嗯了一聲,懷裡的人仰頭盯著她,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紅的,再看對方光下含著眼淚,虞谷心頭一軟,親了親她的眼睛,酈安筠別開臉說:「蛋糕還沒切。」
虞谷笑著問:「這個點還吃得下嗎?」
酈安筠知道她在路上等了很久,也知道早上她很早就出門了。
虞谷就像天生勞碌命,在酈安筠看來有忙不完的活,她問:「你沒吃飯嗎?」
虞谷也不太餓,「回來路上吃了點餅乾。」
她看上去精神倒是還好,眼神帶著歉意:「對不起,我遲到了。」
酈安筠哼了一聲:「是我爸的問題,他要是早上……」
虞谷搖頭:「叔叔已經很自責了,你明天還是少說兩句吧。」
酈安筠看向虞谷:「你都不站在我這一邊。」
這話聽起來實在幼稚,虞谷笑了笑,「我都坐在你身邊了。」
酈安筠不依不饒:「去切蛋糕。」
話音剛落,她被人一把扛起,顛勺顛鍋還能扛煤氣罐的女人扛她實在輕鬆,況且酈安筠表面看珠圓玉潤,實際上體重也就那樣。
上次她被突襲放聲大叫,這次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抱住虞谷的脖子,臉頰貼在對方溫熱的脖頸,感受對方的體溫。
她想:早點把這人帶出去結婚好了。
一方面她又苦惱,虞谷實在太忙,家裡還有個小學生走不開,難道要等虞小杞寒假?
客廳到廚房就幾步路,虞谷早發現了酈安筠的呆愣,乾脆往返走了好幾趟,酈安筠發現的時候她們又從沙發往廚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