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隔了一道沒關好的門,加上邊億還是大嗓門說話聲一清二楚,邊億又問:「不是鐵鍋烙餅嗎?上次那個也好吃,雞肉也不錯,要不我買只雞過來?」
她倆認識多年,上門吃飯也都是習慣,邊億也不是空手來的。
酈安筠又尷尬了,心想我居然沒邊億周到,她鬱悶地看了眼窗外,手指點了點熄滅的屏幕,一邊和邊億說話的虞谷一邊給酈安筠發消息:你想吃餡餅還是鐵鍋烙餅?
邊億看她發的,嫌棄地說:「人就在裡面你還要發消息,煩不煩啊?」
虞谷:「你過段時間就懂了。」
按照之前的慣例怎麼也應該是一句你不懂,邊億昂了一聲:「什麼意思?」
正好這個時候裡面的酈安筠給出了答案:都要。
虞谷嘆了口氣:「你不用帶雞,早點過來殺雞。」
邊億驚恐萬分:「我不如買只殺好的過來。」
虞谷明顯是故意的,笑著說:「買的哪有我家的土雞好。」
邊億看上去很有威懾力,本質是紙老虎,怕打雷怕狂風也怕見血,曾經創下自己削水果削到手流血自己暈了被送去醫院的記錄。
邊億搖頭:「那我不吃了!」
虞谷笑出了聲,邊億才發現她在錄視頻,喂了一聲,伸手去搶虞谷的手機,「太缺德了吧,你和酈安筠聊天還看我笑話,她在裡面難道聽不到?」
裡面的人說:「我發給沈願了。」
邊億走了。
虞谷有探頭進來,問酈安筠:「餡餅要吃什麼餡的?」
酈安筠大聲回答:「反正不要梅乾菜扣肉餡的!」
邊億又不是聾了,忍不住回頭罵了一句:「你倆有毛病吧?!」
虞谷笑得眉眼翩然,酈安筠看了又看,咳了一聲:「殺雞很麻煩吧?」
「沒伺候感冒的你麻煩,」虞谷不假思索,「那我走了。」
酈安筠都沒來得及反駁,虞谷就關上了門,微信新消息來自此人——
晚上見。
*
下班酈安筠還是和邊億一塊去的虞谷家,邊億一臉不高興,「你又要虞谷給你做飯吃,識相點不應該是你做一頓給她吃嗎?」
她對酈安筠的嫌棄十年如一日,如果酈安筠心理素質差點,可能要陷入自我否定的循環。
但她最擅長對外輸出,還倒打一耙:「又不是我要她做鐵鍋燉雞的,你蹭飯不帶東西,臉皮真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