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每個小孩性格也不一樣,她小時候一個人在家也不孤單,更不好意思問虞小杞是不是孤單。
「那你怎麼和她說的?」
虞谷好奇地問:「酈小姐怎麼解決呢?我記得你小學除了我沒朋友吧?」
這是事實,酈安筠哼了一聲,「那又怎麼樣,是一群人求著和我玩被我拒絕了好嗎?」
虞谷懶得戳穿她課間都呆呆坐著的從前,嗯了一聲:「所以呢?」
身邊的人說:「讓她直接去問自己朋友為什麼不就好了。」
虞谷:「你是這麼直白詢問的人嗎?」
這像是對酈安筠過去的追問,她們半斤八兩,主打一個心照不宣。
「所以我才這麼建議小杞,」酈安筠捏了捏虞谷的臉,仍然擔心這個人吊著手明天進山幹活,人生的意外太多,她想抓住瞬間,「不問總比憋著誤會好。」
「如果她真的很想和這個做一輩子的朋友的話。」
虞谷:「我們是朋友嗎?」
酈安筠:「法律不允許朋友談戀愛嗎?」
虞谷微微靠近,盯著酈安筠近在咫尺的臉,喊了一聲略微低回的紅紅。
酈安筠:「有話快說!」
她臉卻不爭氣地紅,喜歡朋友,喜歡一起長大的朋友不代表無趣。
心動仍然無師自通,她在什麼方面都急速成長,以前是學習,後來是工作,現在是戀愛。
如何和喜歡的人相處是一輩子的議題。
「沒什麼想說的。」
虞谷笑了一聲,酈安筠哦了一聲:「我去外面看看阿姨有沒有需要我……」
她被人拉了回去砸回沙發,虞谷親了她臉頰一口,「你就別幹活了,越干越忙活,上去和小杞玩去吧。」
酈安筠:「你呢?」
虞谷:「我單手也可以干很多事的。」
酈安筠:「醫生都說了你要休息。」
工作狂休養期還接私活,鄉野廚子手脫臼依然要奔波,她們本質都是工作狂。
如果非要論區別,虞谷是為了生活。
倘若她沒半分喜歡,又怎麼熬過這些年在顛簸山路的盤旋?
虞谷說:「我喜歡做這行,你少管我。」
後四個字似曾相識,酈安筠被噎得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