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願:「哪樣?」
邊億:「別靠我太近,我們只是同事。」
她說話也直白,換作別人或許還要考慮一下這段還沒結束的合作關係。
邊億在這方面有敏銳的直覺,她覺得眼前長髮及腰的女人更像一個深淵,皮囊迷人,靈魂危險,並不是滿足現狀的她可以靠近的。
她只想過普通的生活,也不想離開揚草,就想做個在父母身邊可以互相照顧的小孩,更不想考慮別的。
但深淵不會放過路過的石頭。
沈願笑了,她住在揚草最好的酒店,本地人來這裡頂多是參加婚宴,更不會斥巨資住上一晚。
邊億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停車,她看著外面草坪的燈光,這邊車來車往,坐在副駕駛座的女人問:「我靠近了嗎?」
不等邊億回答,沈願解開安全帶,微微側身,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帶著不符合冷淡皮囊的侵略感,仿佛能覆蓋一切味道,包容也是美化過的霸道。
「這才是靠近。」
邊億直接把她推開了:「別逗我了沈老板,我不談戀愛的。」
她看著很傻,實際上工作細心,是沈願談過合作里排得上號的省心了,哪怕酈安筠疊了這麼多對方脾氣不好的buff,沈願也沒覺得邊億有什麼明確的缺點,甚至還看出了沈願躍躍欲試的品嘗心。
沈願並不介意這種拒絕,笑著問:「真的嗎?一輩子都不談戀愛?」
邊億點頭,「談戀愛談到最後還是會分手的,可能也會耽誤很長時間。」
她說話的時候沈願盯著邊億的手看,今天見到的虞谷本人和邊億都是生意人,兩個人的手都和細膩無關,明顯是幹活顧不上保養的,不像沈願和酈安筠還要在指甲上費盡心思。
邊億手上也沒有任何配飾,頂多戴了個手表,錶帶都是無聊的黑色,很符合她給人的感覺。
沈願嗯了一聲:「那你就不打算談戀愛了?」
邊億看了她一眼,兩個人今天才見面,但認識已經很久了,她清楚沈願某些方面的難纏,還有那天電話里對方的態度。
這個人比酈安筠還無情,或者說她想要的更多,卻吝嗇付出。
邊億點頭:「我這個人對戀愛沒興趣,更喜歡一步到位,直接結婚的那種。」
她很滿意自己的說辭,也符合這些年相親的邏輯。邊億很清楚自己的外形,虞谷個高但不難看,她是個子高還和文弱不沾邊,肩膀還寬,還好不胖,不然絕對虎背熊腰。
老家這邊別說差不多高的女孩,男的和她站在一起都會矮一個頭。
從小邊億媽媽就唉聲嘆氣,怕她一竄天上去,每次親戚聚會都說是基因突變,認為邊億像早死的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