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願和她剛在一起覺得她這點很特別,後來覺得她太蠢,兩個人沒少吵架,卻不知道怎麼的總是藕斷絲連。
酈安筠不參與這些感情探討,她下車去找虞谷。
一隻手還吊著繃帶的女人還能拎著一口鍋擺位置,雞毛跟在她身邊蹦躂,虞谷笑著和狗說話。
廚房裡的趙金鳳在和保姆做飯,虞磊在和虞小杞玩飛行棋,第一個發現酈安筠進來的是雞毛,大黃狗禮節性歡迎,尾巴晃出了殘影。酈安筠摸了摸它的頭看向虞谷,對方站在原地,夜晚的春風吹開她的劉海,院子燈光很明亮,白光散射,虞谷的眼神溫柔,也不意外,笑著說:「我以為你明天才回來。」
酈安筠走過去抱她:「明天不是去追月亮嗎?」
這是虞小杞的滿分作文,小學生都知道要寄情於景,追月亮代表追過去的人,她在寫虞夏。
但真的月亮永遠追不到,酈安筠的問題,的確需要虞谷回答。
虞谷身上還有幹完活的油煙味,酈安筠卻習慣了,一周沒見,她的想念足夠沖碎這些埋怨。
「你聽她亂說,」虞谷嘆了口氣:「她就是想去最高的那座山玩。」
揚草最近也興起戶外露營,比起城市驅車去郊外,這裡的山區不要太多,也有人分享適合的露營營地,虞小杞選的就是經典的地方。
酈安筠問:「你不想玩?」
虞小杞能落地的想法全是虞谷實現的,她是小孩眼裡最酷的小姨,帶她翻山越嶺去看世界的另一面。酈安筠就聽過虞小杞打電話和朋友吹噓自己小姨能單抗兩罐煤氣,什麼你爸爸做得到嗎之類的。
現在手不能扛但另一隻手勉強能提的虞谷說:「我想,但是帳篷很難搭的,你還是算了吧。」
一周沒見,虞谷摸了摸酈安筠及肩短髮的蛋卷。
這樣的髮型柯渺做還有幾分可愛,酈安筠鵝蛋臉無關妝容身材都很成熟,完全是讓人不敢侵犯的高山紅玫瑰,刺都很明顯,也只有虞谷敢繞著玩。
酈安筠膝蓋撞了撞虞谷的膝蓋:「你只要說你去不去。」
虞谷點頭:「去。」
她像是猜到了酈安筠在想什麼,低聲問:「你是不是叫沈願了?」
酈安筠嗯了一聲,她目光掃過虞谷吊著的手臂,上次這樣了虞谷還能去炒菜,這次也不例外,酈安筠抓住她的手看,發現還有個新燙出來的水泡。
虞谷抽出手,解釋道:「失誤。」
酈安筠哼了一聲:「你技術倒退,疼不疼啊。」
虞谷的一句沒疼還沒說出來,酈安筠又說:「我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