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蹉跎的這些年全靠事業硬撐,感情一點進度都沒推進。
但凡虞谷不跨出一步, 以酈安筠彆扭的臭脾氣,可能真的一輩子這樣了。
虞谷和沈願不熟, 即便酈安筠和對方是好朋友, 兩個人也不太能聊天。
她問:「那沈願是什麼態度?」
被愛折磨過的是虞谷,她之前是困在家庭責任和喜歡的人天高地遠的縫隙,等到酈安筠把縫隙填平,剩下的就只是磨合了。
況且她們從前就磨合過,全都是有基礎的。
酈安筠說:「你別看她朋友圈花天酒地,實際上幹完活就回家借酒消愁了。」
愛玩的人類掉入棕熊的陷阱, 反而成了獵物, 圍觀多年的酈安筠幸災樂禍比較多。
她沒有別人,虞谷也沒有, 沈願和邊億在一起該斷的都斷了,但架不住有人死乞白賴。
虞谷嘆了口氣:「邊億脾氣比較暴,會動手的。」
她褲子都脫了,上衣要等人幫忙才可以,她就這麼抬眼看著靠著洗手台的女人,喊了聲紅紅:「我需要你。」
一個人的姿色基本是外形臉蛋氣質的集合,虞谷三合一再加一點點氛圍,迷幾個人是沒問題的。
酈安筠和她在一起越久,就發現這個人被生活磨礪出來的氣質捉摸不透,特定時間的勾引更是惹人犯罪。
就像現在。
酈安筠不想聊別人了,她只想和虞谷親熱,她說:「你別用手了。」
虞谷笑了,她的劉海被酈安筠用側邊夾夾起,碎發在光下有股柔軟的毛絨感,眼神只有酈安筠一個人,笑起來的時候微微眯眼,像是調侃又像是確認:「又只能用嘴?」
酈安筠捏住她的臉:「你可以嗎?」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虞谷,一星期沒見到的人眼里都是她,隨後微微垂眼,嗯了一聲:「試試。」
虞師傅帶傷上班,下班後明顯更累了,開車回來的酈安筠也沒有和她鬧多久,最後還是虞谷先睡著的。
時間還早,酈安筠還能聽到外面虞小杞洗漱的聲音。
明天周六,小學生沒那麼早睡覺,這兩天虞谷受傷又很忙,都沒空管虞小杞,小孩洗衣服還在看動畫片。
看到是酈安筠過來虞小杞鬆了一口氣,「小酈阿姨。」
小傢伙看了眼酈安筠身後,發現沒有虞谷,問:「小姨睡覺了?」
酈安筠點頭,笑著問:「幹什麼虧心事了這麼做賊心虛。」
虞小杞搖頭:「小姨不讓我睡覺前看動畫片,說我總失眠。」
這兩年虞小杞長高了不少,酈安筠認為虞家的基因就是這樣,虞谷小學最後兩年竄個子也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虞谷長大的原因,虞小杞比起媽媽,更像小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