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安筠點頭,虞小杞不太懂:「那你也經常和小姨吵架,怎麼……」
這個問題超出小學生的認知範圍,酈安筠也懶得解釋,催促她洗快點去睡覺。
第二天下午酈安筠開車帶虞谷和虞小杞還有雞毛上山,沒想到邊億的車更早到,先下車的是沈願。
酈安筠和沈願聊天去了,虞小杞一邊搭帳篷一邊抱怨:「小酈阿姨說話不算話,說好一起的。」
虞谷一覺睡到中午,體力補回來了,手雖然吊著也不妨礙她搭把手 ,笑著說:「她就這樣了,改不了的。」
邊億的帳篷在隔壁,她在處理帶過來的柴火,罵了虞谷一句:「你能不能讓你老婆別多管閒事?」
她們出發是下午,抵達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樹林茂密,開發出來的營地分很多模塊,單人和聚會也涇渭分明,邊億的帳篷扎在她們不遠處,吃飯還是一起吃的。
虞谷說:「真多管閒事你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
感情的難以啟齒虞谷也經歷過,她現在懶得彎彎繞繞,直接問:「真的不想可以斷得乾乾淨淨的。」
邊億頭髮一如既往,春天的傍晚頂多算微冷,她的夾克都是沈願買的。
之前抱怨沈願對她不如對家裡的貓好,但貓不用金裝玉裹,愛一個人卻想把什麼好的都給對方。
邊億嗤了一聲:「那沈願和酈安筠還是朋友,我和沈願能斷乾淨嗎?」
個高細長一條的虞谷穿著微闊的牛仔褲,她彎腰撈起充氣泵,一邊說:「怎麼不能,以後吃飯不叫你倆其中一個就好了。」
「分開比在一起容易多了。」
過來人聲音淡淡,邊億沒說話。
很快酈安筠就過來了,她和虞谷沒去邊億還有沈願那邊,一起搭完帳篷坐在一起看日落。
虞小杞坐在一邊拍照,酈安筠和虞谷靠在一起,伸手摸了摸虞谷的石膏。
晚上睡覺的時候酈安筠都很小心,就怕壓到虞谷。
虞谷對日落不感興趣,她看向看了很多次很多年的酈安筠:「這麼好奇你自己也打一個?」
似乎是很難想像酈安筠打石膏的樣子,虞谷笑出了聲,酈安筠捏了捏她的臉:「你能不能別讓我擔心?」
異地戀是她們的生活模式,遠香近臭的道理髮揮到極致,但仍然有不能在第一時間陪在對方身邊的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