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願直接把酈安筠發的消息給邊億看:「我被她噁心得喘不上氣,你懂了嗎?」
邊億盯著追月亮三個字看了半天,嘀咕道:「她又不是嫦娥,追月幹什麼,有這麼濃妝艷抹的嫦娥嗎?」
沈願原本還板著臉,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心想被酈安筠聽到恐怕要氣到打人。
邊億還沒明白:「我說錯了?」
她性格很糙,實際上並不粗心,有種現在人少見的熱忱,一般人不敢扶老太太,她是能把老太太扛回家的類型。
她和沈願原本不應該有交集,一切都是沈願先的,藕斷絲連的也是她。
要是她真的不要,邊億也可以捨得。
酈安筠還在和虞谷看日落,她們這裡無人在意一天漂亮的晚霞,沈願說:「開車去追吧。」
她發的語音,也像是在和邊億說。
換做機靈點的可能就懂了,邊億卻只能理解字面的意思。
她的人情世故只點在生意,感情里親情友情都能面面俱到,唯獨的在愛情天然有缺陷。
註定有個擅長曲意逢迎利慾薰心的人來填補這個缺口。
酈安筠手機震動,沈願的語音響起,她問虞谷:「去嗎?」
虞谷點頭:「你開車。」
這邊的路重新修過虞谷也不擔心,她叫上一邊給狗塗指甲的虞小杞:「小杞,晚上晚點吃可以嗎?」
虞小杞點頭:「現在出發嗎?」
得到滿分作文的虞小杞寫月亮引申含義是她很早去世的媽媽。
小時候虞夏告訴她,逝去的人都住在月亮上。
兩輛車翻越山野,天漸漸黑,銀白的月亮爬上山坡,坐在後面抱著雞毛的虞小杞說:「小姨,我寫作文的前一天晚上夢見媽媽了。」
「她說在月亮上等我,我問她是不是外公的鈴聲。」
她還要唱兩句我在仰望,開車的酈安筠也沒開過這麼漫無目的的路。
成年人和未成年都知道月亮不可追,逝去的人也不會再回來,這條路就像是多年的想念之路。
翻山又下坡,起起伏伏的情緒都被車輪碾過,從小到大沒吃過苦,親人也從未離去的酈安筠逐漸和虞家人靠攏。
另一輛車開車的邊億知道不受家裡待見的富二代小姐沒那麼有錢,她也會為了買一個喜歡的包猶豫再三。
她有一大公司的人要養,夜深人靜的公寓軟鍵盤聲機械,邊億見過她睡一覺還要起來工作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