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去找族长吧,族长一定有办法救他。”医者只是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
易芜带着亲卫队在楚营附近搜索,没有线索他们只能靠运气。易芜虽是侍卫但同时他也是鷟彦的武术老师,可以说他是看着鷟彦长大的。此刻鷟彦的失踪,他心里的难受程度不会比郑王好多少。
“将军,您看那是什么?”一名侍卫指着前面压塌的一片草,里面隐隐地有个光点,好像藏着什么。所有人都聚到草丛边,火把聚拢光线明亮不少。易芜蹲下查看,这片草丛被什么压倒了,花草的断枝还很新鲜,有几棵草甚至能看到血迹。那个光点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发出的,此刻已经拿在易芜手上——正是鷟彦从不离身的饰佩鵸鵌之泪。易芜意识到事情可能会向着他们都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他必须尽快找到鷟彦。
百年前,一些百姓为躲避战乱迁居于此。时间流逝,世间太平。他们不愿回归人世,而是在这深山中过隐居生活。深山多仙草灵药,这些人久居于此,代代以药草为食物,久而久之,相貌竟然发生异变。村中人多擅长医治之术,少有疾病。各家皆存有灵药仙草,以备不时之需。因为相貌与常人有异,村里人从不出山也不和常人交流。他们本性善良,常在山中救治野兽,相互扶持,在这山中度过百年时光。
救治鷟彦的银发医者正是这里的村民,而他们所说的族长则是村子里最德高望重的首领。从前天鷟彦被带回来,村子里来了外人这件事就传开了,族长和长老们自然已有耳闻。银发医者带着鷟彦刚到族长家竹楼外面,已经有媵人出来指引。
内堂,族长和几位长老都在。这两日村里来外人的事他们耳闻不少。
“此人男扮女装绝非善类。我们隐居在山中,早已与世无争不问世间纠葛。如今看此人的伤情绝不是普通百姓能承受的,族人恐怕要陷入世间纷争难以脱身了。”
“我族前辈向来广施恩德广结善缘,这个人既然来到村里既是与我辈有缘,怎能不救?”
就在几位长老争执不休的时候,医者带着鷟彦来了。族长几人检查鷟彦的伤势,几位长老没再说什么,自顾自地摇着头纷纷散开。
族长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鷟彦对医者说:“他现在的状况确实不是无药可救,却是不能施救。你们回去吧,再过几日寻他的人自会带他离开。”
“不能救?为什么?”银发少年急了。族长叹息一下,“这是先人留下的遗训,不可违!”少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哥哥拦住了,族长说完和众长老拂袖离去。他们只好带着鷟彦又回到自己的住处。
“哥哥,族长和长老们为什么不救他?你知道原因是吗?”
“跟我来,”医者缓缓走出房间,少年跟了出去。
宗祠,供奉着历代先祖的灵位。医者带着少年来到堂前,举目望向那些灵位。
“当年,先祖携眷属历尽险阻定居于此,山中灵气汇集,常生出一些有灵性的东西。先祖留下遗训要族人广结善缘。族人世代研习医术,救过很多受伤的鸟兽,村庄也因此从未受野兽袭扰。”
“既然先祖有遗训,族长怎么还不肯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