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分头寻找云熙,易芜负责东街、西街,霍哲在南巷,霍屿在北巷。三人奔波半宿一无所获。尤其易芜所在的东西街各有十坊,街道错综复杂。他不敢有丝毫马虎,云熙如果是被普通人绑了还好,如果是有目的的人那他们的就再也藏不住了。
“当-当-当”鷟彦扣饷门环,管家恭恭敬敬拜过之后将他领进前厅。
“公子请稍后,待我通报我家大人。”鷟彦点点头,在临近的椅子坐下。
这是第二次来太仆府,上次是郑王托他送名卷过来。待客厅修的很有特色,百年楠木搭起屋梁和立柱,四根柱子装饰有云纹,穹顶镶嵌了宝石,映着烛火熠熠闪光,很漂亮。
“下臣不知公子造访,有失远迎,请公子恕罪。”太仆随管家匆匆赶来。
“太仆大人不必客气,我想在这借宿一夜。”听鷟彦要留宿,太仆愣了一下,数秒工夫就又换成一副陪笑的嘴脸,忙吩咐管家让人把别院打扫干净,又陪着鷟彦到别院这才告辞。
虽说是太仆府的别院但装潢丝毫看不出敷衍。鷟彦躺在丝绒缎子上将锦被往上扯了扯,看着帐子眼睛变得朦胧。突然鵸鵌之泪闪出一道光,瞬间照亮整个屋子。鷟彦猛地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大口喘息两下。鵸鵌之泪的光束指向东南方,很快消失了。鷟彦顺着它指示的方向来到一处假山,临近假山鵸鵌之泪竟然又闪烁了两下。鷟彦围着假山转了一圈竟在一片芳茗下面找到一个环。拉动铜环,假山一角山石缓缓移开显露出一扇门。
“这个太仆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鷟彦沿着石阶悄悄进入假山内,下面空间极大装潢却与上面完全不同,他走了几个房间像是牢房,黑漆漆地。
“快点啊,太仆大人吩咐过看好那个小丫头,可千万别让她死了。”
“走走,赶紧过去吧。”两个侍卫在牢房之间巡逻。
鷟彦看见拐角一间牢房透出光亮,向那边凑过去。这间牢房和前几间一样,栏杆都是精铁所造,但牢房四壁镶嵌着好像夜明珠一样的东西,将这个房间照的铮亮。等鷟彦凑到跟前发现墙上镶的并不是夜明珠,而是几块黑色的石头,因为附着荧光远看就像夜明珠。一个女孩倚在床边,一些金色的东西被抽取出来慢慢汇聚到镶嵌在墙壁里的“夜明珠”上。
鷟彦趁侍卫巡逻间隙试图打开牢门,然而并没有成功。他想叫醒女孩,还没开口心口猛地疼了几下,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鷟彦的力量好像被吸走一样,他扶着栏杆不让自己倒下去。他想把那个女孩救出来,刚绕到后面侍卫就巡逻回来,鷟彦顺势躲到牢房侧面的阴影里并没有被发现。
“看来得先拿到钥匙,再想办法救她离开。”鷟彦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攀上屋顶横梁,那两个侍卫逛了几圈累了,坐在椅子上打盹。鷟彦轻松拿到钥匙,赶紧打开牢门。
“喂,你醒醒”鷟彦把她抱到床上,“你怎么被关在这啊?”
“快带我离开······”云熙勉强说出这几个字就昏过去了。
她不说鷟彦也不敢耽搁,趁看守还没发现,抱起她赶紧走。鷟彦抱着她走不快,还好这间牢房离出口并不远。出了地牢鷟彦先把她带回自己暂居的别院,等她醒了问明情况再想办法帮她逃出去。太仆仗着自己是王后的表弟,在朝堂独揽大权多年,私底下也干过不少损民的事招来百姓一片骂声。鷟彦早就想让他吃点苦头,可惜没有证据。
皓月收起余辉东方既白,鷟彦一宿没睡。云熙还没醒,面色红润了不少。鷟彦刚给她把过脉,这会困得不行靠在床边闭目小憩。一道掌风扫过,鷟彦身子向一侧偏了偏身后窗幔被掌风带的抖了几下。他顺势扣住云熙的脉门往怀里一拽,云熙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倒在鷟彦身上。
“昨天晚上刚救了你今天就翻脸不认人。说,你是什么人!”
“昨天是你救了我?”云熙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俊朗白皙的脸庞,眼睛乌黑明亮,看的云熙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一抹红霞掠过脸颊。
“我是被抓过来的,谢谢你救了我。”云熙低着头小声叨咕一句,“我叫易云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