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鷟彦手握银幻刀两眼盯着营帐门口回答道。
易芜往鷟彦身边靠了靠,此时二人已双双退回帐中,外面的打斗声似乎比之前更激烈一些。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蹿进来,随之,一股香气充斥整个营帐。
进来的两个都是女人,一个身着一袭黑衣而另一个则穿着一身火红。
“哈哈,看看这是谁啊?”红衣女子开口道。
“没成想郑国的公子彦长的还挺好看,”黑衣女子拂袖颜面,“不过我觉得旁边那位将军比较和我的口味。”
“那他就归你,公子彦归我,如何?”
“好!”话音刚落,红光一现,红衣女子已经扑向鷟彦。
鷟彦往左一闪身,红衣女子扑了个空。他们距离本就不近,这一扑被鷟彦轻易闪开。另一个也已和易芜打作一团,刀光剑影人穿梭在其中。
“啊”黑衣女子被易芜一脚踹开,退后几步,抬手擦一把嘴角。一边纠缠鷟彦的红衣女子见状退回她身边,手上招架着脸上却满是关切。
“媚儿,没事吧?”
被唤作媚儿的黑衣女子摇摇头,手中双刀当空一划指向易芜。她俩交换一下眼色,竟一起向鷟彦扑过来。他刚挥刀挡开黑衣女子,红衣女子的刀就到了。易芜见状飞身扑过来,人还没到斩阙的剑气已然先至。
四个人也分不清是谁对谁,打作一团,剑影刀光过处案几帘幔尽毁。营帐外面交战异常激烈,到处是打斗声,被引燃的帐篷火势也已成熊熊之势。
他们被堵在营帐内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鷟彦有些急了,两个女子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样子。“嗖”一声,爆竹声响划过天际,红衣女子黑衣女子相视一笑齐刷刷回身退到门口。黑衣女子将双刀插回腰间,双手一抖一股白雾立刻弥漫整个营帐。等易芜和鷟彦从白雾中摆脱出来,她们两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易芜赶紧追出帐外,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竟全是郑军士兵的尸体,那些人蒸发一般不见了踪迹。羸正铭满脸是血奔过来,血正从他握刀的右手滴下来,沿着刀背一直滴到地上。他左手指着营地北面的粮草仓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天没说出话。
顺着他指的方向,易芜看见一股浓烟升腾而起,越来越浓。粮草失火了!他们远离王城深入作战,如果没有足够的粮草恐怕只能撤军。就这样失败而回,都城那些老臣们又要微词颇多。
当他们过去的时候火势已经不能控制,士卒提着水桶的、拿着木盆的,现场混乱不堪。鷟彦叹了口气,看着即将燃尽的粮草,他明白这对于一支军队意味着什么。古语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们孤军立于边陲想短时间搜集大量粮草绝非易事。
“羸正铭,过来!”易芜喝道。
“属下知罪,请将军责罚。”羸正铭单膝跪倒,俯身领罪。
“这是怎么回事?粮草不是一直安排专人看管吗?”易芜的情绪有些激动。鷟彦很少看见他发怒的样子,平日里这个人总是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
“我带队巡视的时候一切正常。后来营中有贼人偷袭我们便去抗敌,不久有人看见粮草仓库那边起火我就赶紧带着一队人赶过来。那时候粮草守军已全数被杀,粮草被人浇了火油我带人尽力扑救未能成功。将军,是属下失职,属下甘愿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