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舟豫是當代藝術家,曾經是美院的教授,後來因個人原因辭去教職,他創作的風土人情的畫作,曾經拍賣到八位數,現在屈尊在這兒?
「這世上還真有掃地僧?」滿月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
「你看老閆現在一個邋遢老頭,以前也是牛逼過的。」小黑惋惜地講著老閆的悲慘遭遇。
閆舟豫很愛他的妻子,他所有畫中的模特都是他的妻子。
一個秋日,妻子領著女兒在工作室的陽光房玩耍,閆舟豫正用畫筆記錄下這溫馨美好的畫面。沒想到意外發生了,樓上的幕布玻璃突然墜落,他眼睜睜看著妻女倒在血泊里,女兒當場死亡。妻子在重症監護室住了一段時間,他辭職回家照顧妻子,可沒熬過兩年,妻子就去世了。
打那之後,閆舟豫再也提不起畫筆,每當拿起筆,腦子裡總是浮現妻女臉上扎滿碎玻璃的悽慘狀。
妻子葬禮那天,他看著整容師幫妻子修復面容,那一刻他哭了。這些年,守在病床前,看著妻子插著滿身管子,四肢肌肉萎縮,他都沒哭,看到妻子面容被修復完好,看著妻子體面地離開,解脫痛苦,他哭了。
一個畫家拿不起畫筆,無疑是個廢人,但他覺醒說,我這個廢人好像找到了實現價值的地方。
自那之後,他利用自己所長成了一名入殮師。
滿月很同情老閆的遭遇,想起昨晚的女人,從字面判斷「金屋藏嬌」的意思,冒昧打聽:「那……那裡的女人長得像他妻子?」
「不是,是那個女孩叫嬌嬌,和老閆女兒同名。」
「說我什麼呢?」
說曹操曹操到,三人朝老閆行注目禮,默契地閉上嘴。
老閆覷了眼滿月,同樣問:「你這腦門怎麼了?」
滿月摸著笑笑,「不小心撞的。」
當事人到場了,八卦不好再聊下去,小黑沖滿月使了個眼神,皮猴似的逗她,「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回到養老院,滿月閉緊窗簾,房間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她還吃了助眠藥,但睡得並不踏實。
半夢半醒,中途迷迷糊糊摸過手機看了好幾次,終於收到一條微信,她霎時清醒,趕緊劃開看。
非所盼之人,是邢樂,也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渣男「前男友」。
兩條微信,一條轉帳2萬,還有一條:【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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