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邊吸溜粉邊歪頭看,她不近視,清楚看見旁邊關於幽門螺桿菌傳播的健康小貼士。
突然來了靈感,狡黠一笑,指使關津再去旁邊的攤位買了兩碗臭豆腐,特意叮囑多淋臭汁。
關津看滿月狼吞虎咽,悶頭往嘴裡塞,扯動著嘴角,把自己那碗也推到她的面前,說:「月姐,你慢點兒吃,我這份兒沒動呢,也給你。你這……和阿姨吵架了咋的,飯都不管你的了。你可慢點兒吃,別噎著。」
吃完飯,兩人各回各家,滿月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拿著從店裡要來的宣傳單,把常嬸常去的人家走了個遍。
以身說法,造謠常嬸有病,更誇張說常嬸去她家喝杯水就把她全家都傳染了。家庭主婦的力量不容小覷,一天的工夫就將消息傳播得家喻戶曉,讓人對常嬸避而遠之。
晚上回到家,兩人一同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刷牙,陸啟明聽滿月說完,笑了,評價她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管他呢,反正常嬸現在臭名遠揚,誰家都不歡迎她串門,我的目的就達到了,誰讓她欺負我哥。」滿月得意地說。
「那你有沒有想過,別人也不會來咱家串門了。」
「那更好,我還一箭雙鵰了,來了也是講究是非,煩都煩死了。」
說著,滿月輕「嘶」了一聲,手中的牙刷力用大了,捅到了牙齦,痛得她捂住嘴巴。
陸啟明抽了兩張紙巾,潦草地擦掉嘴上的泡沫,趕緊低頭去檢查滿月的傷,捧著她的臉,大拇指小心翼翼地翻著她柔軟的唇瓣。
「出血了。」他皺眉說。
「哪裡啊。」滿月想用舌頭舔舐疼痛的地方,卻不小心掃到了陸啟明的手指,舌尖的軟肉濕潤溫熱,他的手指微微顫動。
陸啟明縮回手,喉嚨有種難以形容的癢意,他不好意思再看滿月,打開水龍頭幫她接了一杯清水,「不要再舔傷口了,快漱口。」
「很嚴重嗎,我怎麼沒看到。」滿月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都沒看到,她又翻開唇瓣,踮著腳,湊近讓陸啟明幫她看看。
小姑娘仰著頭,燈光落進她的眼眸,閃爍著亮光,嘴唇濕潤粉嫩。
陸啟明喉結滾動,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手掌覆蓋在滿月的發頂,轉過她的腦袋,讓她別廢話,趕緊漱口。
下個月開支的日子,陳嵐去銀行幫老太太取錢,翻開存摺,發現上面根本沒有取款記錄。
原來並不是錢財遺失,而是老太太自己忘記了取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