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明和她討論電影情節,她卻走神了,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問她,「在想什麼呢?」
滿月枕在陸啟明的腿上,回答說:「在想一個人。」
「和我在一起還敢想別人?」陸啟明把她抱坐到腿上。
滿月頓時聞到一股陳年老醋味,解釋說:「女人女人。」
既然聊到這,滿月乾脆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陸啟明,她搭在他肩膀的手順勢圈住他的脖子,撒嬌說:「商量個事兒唄。」
「什麼事?」他問。
「吳奶奶的房間不是空著嗎,我想讓我同事住進去。你見過,就是那個小女孩的媽媽。」滿月稍稍做停頓,接著說,「但她經濟狀況有點兒困難,你能不能讓她免費住?」
沒等陸啟明表態,滿月又立即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虧,她是我們那兒的金牌銷售,等養老院到社區宣傳推廣的時候,讓她去幫忙,你覺得怎麼樣?」
滿月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陸啟明笑笑說:「我沒問題,你決定。」
「這麼聽話。」滿月笑了,指尖摸了摸他鼻尖的小痣。
陸啟明突然收緊了箍在她腰間的手,「那是不是該給你聽話的男朋友一點兒獎勵。」
「請說。」
陸啟明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穿著我的襯衫,在我面前自……給我看。」
一聽這話,滿月臉立刻紅得像個熟透的小番茄,羞赧地捶了一下男人的肩膀,「陸啟明,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陸啟明笑著抓住她的手腕,逗弄她,「那你是喜歡我正經的樣子,還是不正經的樣子?想清楚了,我要是正經起來,可不主動了。」
滿月羞於應答,雖然嘴上埋怨他不正經,但心裡瘋狂喜歡他人前人後的反差。
「你威脅我?」滿月抬高頭,嘴硬說,「我吃軟不吃硬。」
「是嗎。」陸啟明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摁在她的嘴唇,壞笑說,「你不是吃硬不吃軟嗎。」
滿月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佯怒:「陸啟明,你……」
還沒等她發威,男人以唇封緘,將她壓在沙發上,唇舌堵得她沒有說話的機會。
電影裡情節激烈,滿月的聲音漸漸蓋過了電影,趴在地板上的寶珠跑過來看熱鬧,怎麼推都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