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包和香水是一家品牌的,也是滿月一眼就喜歡上的款式。
一件事可能是巧合,事事都巧合就很難不讓人懷疑是真相。
滿月所了解的陸啟明不是善於說謊的人,但關於分手背後的原因,多年來他一直避而不談,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真相讓她難以接受。
她心裡很亂,擔心他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一件事,而是一個人。
滿月在鞦韆上坐到晚上十點多,怕狗感冒才回家。陸啟明也應該剛進家門,他習慣回家先洗澡,不然連沙發都不坐。
「阿姨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讓你吃到這麼晚?」陸啟明接過寶珠的牽引繩,滿月一路走一路脫,他跟在她身後,把鞋子擺進鞋架,把羽絨服掛好。
滿月沒答他的話,直奔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捧在手心取暖,看到中島台上的花瓶里的花又換了。
每隔三五天,陸啟明都會送她一束花。花瓶是他們有一次逛超市買的,買兩支牙膏送一個水晶花瓶,買完滿月就後悔了,牙膏味道她不喜歡可以給陸啟明用,花瓶閒置沒用,扔了又可惜。
陸啟明卻說家裡正好缺個花瓶,他把花瓶洗乾淨,放在餐桌上。從那以後,那個贈品花瓶里總是有永不凋謝的花。
他對她就像養花,悉心照顧,體貼入微,處處關心她的情緒,很難相信這樣的男人會欺騙她。
看滿月心情不好,陸啟明從身後罩住她,手撐在台面,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問她和阿姨吵架了?滿月搖搖頭。他又問,寶珠是不是不聽話和別的小狗咬架了?滿月還是搖頭。
陸啟明手探進滿月的毛衣里,本想問她是不是生理期不舒服,掌心剛碰到她的腹部,她縮了一下腰,躲開了。
陸啟明笑了一聲,無辜地看著滿月,「是我惹你了?」
「怎麼了?和哥哥說說,讓我知道自己錯哪了?」陸啟明拉開椅子,在滿月旁邊坐下。
滿月安靜地與陸啟明對視了幾秒,在手機里翻出當年和店員的聊天記錄截圖,推到他的面前,「我們分手的那個情人節,你買的包……送誰了?」
陸啟明斂目看著滿月,感到驚訝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沒想到藏不住事的小姑娘,壓抑在心裡這麼多年,讓他更感愧疚。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包的事。」陸啟明牽過滿月的手腕,握在掌心輕輕摩挲著,和她解釋,「我當時急用錢,包賣了。」
滿月直截了當地問:賣給夏與了?
陸啟明心裡一緊,不確定滿月了解多少情況,他默默點頭。
「是賣還是送?」滿月忍著情緒,抽回手,翻到夏與發的那條朋友圈,「上面清楚寫著情人節禮物,你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