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银和他身后的手下看着风一样卷过去的天蓝,有点疑惑,回头,湖蓝从房间出来,他已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喜怒不形于色。
“走吧。”
门外的军统们都在等湖蓝,卅四啃着包子与绷得钢丝一样的年轻军统闲聊,满足的没心没肺。
门里卷出一团杀气,让这慵懒的阴晨一下成了寒冬,湖蓝是那团杀气中的第一个。
卅四迎向湖蓝,一脸神清气爽的笑容。
湖蓝抢先指住了他:“别开口,上车,我现在不想说话。”
卅四笑着摊摊手,他倒真没开口,上车。
湖蓝坐在车后座卅四的旁边,他将头转开看了看前方,他尽可能不去看身边的卅四。
天蓝准备上火车,她冷漠平静的像所有行色匆匆的路人,但是内在却充满了离别的烦忧,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离开湖蓝,好像很难再见到他了。
检票员过来:“先生,你的票和证件。”
天蓝愣了一下,才注意到是跟自己说话,拿了证件给对方看。她的身份不会引起怀疑,她很顺利的上了火车,一路上没什么变故,只是牵挂湖蓝,他那么重的伤,自己偏偏在这时候离开他,她心里难过。
武汉火车站外,一辆黑色汽车旁站着两个人,军统武汉站站长白银和他的副手淡绿。
淡绿一副不屑的神情:“劫先生派了什么重要人来,要站长您亲自迎接。”
白银:“是个神秘人物。”
“神秘?有多神秘?”
“此人代号天蓝,被组织内部称为双面特工,据说是劫先生很看重的人。”
“双面特工?”
白银笑了一下“所谓双面嘛,就是时男时女,根据任务需要,可以随时变换身份。”
淡绿听的有点好奇:“那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白银苦笑:“谁知道呢,劫先生手下高人很多,你我这样的小人物只有听命的份。”
“咱们这有人见过这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