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總覺得他差點味兒,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倒在床鋪上,悠悠然地,我想——難道我就非得喜歡羊咩不可嗎?世界這麼大,我就不能喜歡喜歡別人?
因為熬了夜,第二天商·校園王子·玦不出所料地睡過了頭,當那白髮蒼蒼的老管家叫我起床,並面色擔憂地詢問我是否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依然要堅持騎自行車上學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地直接說:「那不行,得送我。」
「那就也把少爺您的同學載上吧,他已經在樓下等候您多時了。」
下樓,果不其然看見羊咩正規規矩矩地背著書包站在我家門口,宛若一個拘謹的小學生一般,臉上寫滿了窘迫。
「商玦?你怎麼才下來,馬上要遲到了,自行車在……」
羊咩話還沒說完,便被我牽住了手,「抱歉,今天我起晚了,坐我家的車吧,很快就到了。」
說話的途中,司機先生果不其然已經將車開到了我的面前,而羊咩也只能在我的推動下滿面僵硬地進入到了車后座。
「美麗的少年眼角微紅,雖然隻身著最簡單的校服,可一旦坐入車內,他周身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便藏也藏不住,看著他的側臉,商玦不由想:這樣漂亮的人兒,似乎生來就應該被含在嘴裡、捧在手心,投胎到那樣一個貧困的家庭之中,可真是極為地不相稱的。」
抽了抽嘴角,身為商玦本人,我倒是很想知道我什麼時候這樣想了?
不過,比起羊咩,我更為在意的是「書」中的字跡,為什麼變紅了?分明昨天在我腦海中還是白色的,難道是因為我違背了校園王子的人設睡過了頭,然後導致世界線發生變動了嗎?
正當我這樣想著,書中紅色字跡的下方便開始大段大段地出現白字,這行文模式、這語言風格,竟好像是書中的大段原文?
內容過長,我就稍微簡述一下,原來在原本的劇情中,今天早上的我本應當因為學生會的事情比羊咩早走一步,收到信息的羊咩自然也就沒有在我家別墅下等我,而是打算自己騎著自行車到學校里去。
然而對於自行車,羊咩自己也是初學者,只勉強到達能夠上路的地步。
於是十分經典地,在騎著自行車去往學校的路上,學藝不精的羊咩不出所料地撞到了一台價值數百萬的豪車。
毋庸置疑,車的主人自然也是羊咩的愛情俘虜之一——傅家獨子傅祁暘。
要說這傅家,在這個世界那可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們目所能及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起碼跟他們家有六成的關係,傅家黑白兩道通吃不說,還是我們學校的頭號大股東,雖然我家也不算差,好歹也給這學校捐過樓,但料想還是沒他傅家捐得多,這大概也就是我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只是學生會副會長的真正原因之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