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這張嘴可真是厲害,從跟他開始對話的那一刻算起,竟湊不出一句好話,「如果這樣刻意貶低我能讓你稍微有點成就感,那麼我希望你能成功。」說著,我自顧自地拉起了他的手,看著那蜷縮的指節背扎入了細小的木屑,我勾起唇角,在那上面留下一吻,其間他想掙脫,但很可惜因為力量的懸殊,他似乎有些做不到,「如果你願意噁心我,那我乾脆就讓你更噁心好了,不過需要說明的是,這次我帶你來這裡,是為了告訴你——」
近乎不容拒絕地,他被我拉到了更近的距離,我在他耳邊輕聲道:「你那完美的未婚夫就要被搶走了,請你開啟一級戰備模式,讓我來見識見識你這個惡毒男配的威力。」
「啪——」夏霽空下來的另一隻手扇到了我的臉上,沒有留力,是實打實的疼。
大意了,我勾了勾唇角,但老實說,我不介意被他扇耳光。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少在這兒對我指手畫腳!」顯然被我嚇到了,如果夏霽是只貓,此刻他的貓一定已經盡數炸了起來,「呵……我以為你打的什麼主意,原來就是個臭流氓,在這兒給我裝神秘?」似是覺得可笑極了,夏霽嗤笑出聲,咧開的嘴角能窺見他尖利的犬齒,仿佛我再敢靠近一步,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將我的喉嚨咬個對穿。
「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你等著吧。」說完,他便轉過身邁步離去,那表情,像是在垃圾場沾到了什麼骯髒的臭東西。
我看著他的背影,說:「不會再有下次。」
他轉過頭,眯起眼睛盯住我,像是不明白我話里的含義。
我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那火辣辣的,被他一巴掌扇過的地方,說:「不會再有下次。」
夏霽沒有回話,面上的嫌惡更加明顯,只扭過頭,朝這林蔭小路的盡頭走去。
確認他走遠後,我看了眼時間,終於確認了兩件事情。
第一,就算我離開了劇情現場,那白字也依舊會依照書中的內容,原封不動地將羊咩身上發生的事情反饋到我的腦海里。
第二,就算我有意擾亂了劇情的發展,紅字的產生也僅僅只是一時的而已,它裡面的內容會潛移默化地朝白字靠近,並很快與白字融為一體。
目前羊咩正在被他剛認識不久的正攻娘娘傅祁暘堵在男廁所里動手動腳,而我決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任由劇情就那麼發展下去。
至於為什麼我斷定傅祁暘是「正攻娘娘」,是因為我發現單看財力和勢力,整個學校乃至整本書都難以有人能同他匹敵。
據我昨晚上在網絡上的一番「學習」得知,一般家族勢力越大、性格越邪魅狂娟、身份越霸道、猥褻主角猥褻得越厲害,那麼這個後攻成為正宮的概率也就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