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裡,身為主角的羊咩是永遠不會有錯的,因為總會有那麼幾個攻來為他兜底,並且幫他做完所有該做的事,而他需要做的,就只是在必要的時候露出自己的皮膚來獎賞這些可憐的攻而已。
我這話說得很假,但卻很貼合我的人設,其實在我看來,這種溫柔無私奉獻攻的喜歡實在是太不值錢了,真正能夠成為攻一攻二的攻往往都是很有競爭意識的,我這種人設,一般做的多得到的少,實在是不值當。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羊咩根本就不了解我,聽完我的話之後他竟還面露感動。
「今天放學,還是老地方見吧。」我說。
羊咩聽後自是點點頭,「商玦,你真好。」
一般得到主角「你真好」認證的攻一般不會是什麼地位非常高的角色,我一邊心不在焉地演著戲,一邊試圖實現我計劃中的「翻書」。
我想,既然我腦海中的文字是以「書」為載體所出現的,那麼我能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翻書」,以獲取書中後來的劇情呢?
近乎一整天,我都一邊演著戲,一邊試圖踐行我這富有建設性的猜想。
對於扮演「校園王子」,我的身體已經熟練到足以「靈肉分離」的地步,在此過程中,我發現只要跟身為主角的羊咩在一起,書頁便有被翻動的可能。
我想要「翻書」,是因為我發現作為白字出現的「書」就具有一定的預言性與讀心能力,如果能預先知道故事的發展,那麼我就能很快判斷出怎麼做才對自己最有利。
經過一天的實驗我得出結論,想要「翻書」就必須同時滿足以下兩個要求——
第一:劇情正按照書的軌跡前進。
第二:我大腦中的猜想讓「書」誤判了劇情發展的進程。
簡單來說,如果想要真正達成「翻書」的目的,在當下就必須按照白字的敘述去做,這是為了確保劇情正在往原定的、沒有「意外之紅字」的方向走。
而接下來的「猜想」則至關重要,因為不太好說明,我就簡單舉一個例子吧。
譬如說現在,放學時間,我推著自行車,等候在羊咩同我約定好的匯合的地點,猜想我的這場等待註定會落空。
我相信羊咩今天不會如約到來,因為或許他會遇傅祁暘和另外某個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