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景象,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不知為什麼,我忽然覺得羊咩這個角色生活在這個世界裡也蠻不容易的。
這些好似愛他的男人,一個二個都忽略了他的基本需求,甚至沒有看到他的難受,而只是聽著他的「嬌吟」,窺視著他的肉體……這何嘗又不是一種被物化的表現呢?作者塑造了這樣的一個他,究竟是為了滿足自身的什麼欲望?
可惜無論我想再多,攻三也最多只是攻三而已,回到原本的隊列,果不其然,原本負責帶我們班級的體育老師那邊出了點兒情況,正好他又與操場對面同樣帶著羊咩班級的體育老師交好,於是便臨時將我們這群學生託付給了對面班級的那個體育老師,就這樣,我們班和羊咩班臨時合併,變成了同一個班級。
當兩支隊伍在命運的安排下終於漸漸合體,我發現站在外排的我竟正如書中所言正正好好同羊咩站在了一起,那一刻我才真正確定,「書」我腦海中的那本書是真正存在的。
一直注意著這邊動向的傅祁暘自然覺察到了我的存在,迎著他那恨不得對我抽筋拔骨的視線,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趁老師沒注意,擺出了關切的表情,並小聲對羊咩說:「咩咩,你沒事吧?」
此時的羊咩已經被太陽烤得神志不清,他皮膚泛著微微的粉紅色,整個人都顯現出一股我見猶憐的無助感。
「商玦……」他抬眸,眼神迷離地看過來,那一瞬間,我可算是稍微明白了作者的用意。
真是可憐,原來一個人如果被性客體到了極致,那麼就連他因苦難而呈現出的表情,都會變成誘人的果實。
「羊咩,在這樣的世界,你真的好受嗎?」壓低聲音,情不自禁地,我這樣問道。
第9章 9.我耳聽八方
沒有聽見我的詢問,因為羊咩暈了過去。
他的身體倒向了我所在的方向,我順手接住了他,所以他沒有狠狠地摔到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