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是,他的腳根本就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膚色稍微白了些、形狀不算難看罷了。
既然羊咩醒了,我也自然得假惺惺地重新拾起攻三的劇本來好好鞏固一下我的人設,於是我走上前,正準備關心羊咩幾句,卻忽然發現夏霽也跟了上來。
怎麼?現在不算我,羊咩身邊可是有倆攻在場,難道他這時就要針對羊咩了?不會吧……
顯然,我多慮了。
夏霽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集中在羊咩的身上,或許多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是對自己眼睛的不尊重,他的目光只是集中在校醫男宋子明的臉上,「你……」
「夏霽,你來做什麼,出去,不要添亂。」還沒等夏霽開頭,傅祁暘就毫不留情地搶白,那語氣,就好像是封建時期那種寵妾滅妻的大官老爺似的。
夏霽面色微凝,最終卻無視了傅祁暘的話語,他盯了一眼宋子明外衣上的工牌,問:「你認識我哥嗎?我是說,夏猶清。我好像曾見過你……的照片。」
第10章 10.我猥瑣發育
我沒有料到,夏霽竟然會忽然問出這樣的問題,看來宋子明和夏猶清之間會有一定的關聯,並且這關聯對於劇情而言還十分關鍵,因為就在他問出這番話的後一秒,我腦海中的紅色字體便越變越大,並警告一般,開始拼命閃動起來。
那一刻,時間仿佛被無限期拉長了,在夏霽的注視下,原本表情鮮活、動作無異的宋子明竟忽然失去了一切神采,他的嘴角垂了下去,就像是忽然被一個機器人魂穿了那般,直勾勾地盯向夏霽,而後機械且面無表情地對他說:「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此明顯的異常,傅祁暘和羊咩竟絲毫沒有覺得不對,他們的時間仿佛被靜止來,兩個人都維持著原先的神態與動作,只有站在我身邊的夏霽蹙起眉頭,還像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你那是什麼表情?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沒有再任由夏霽繼續說下去,我攥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他朝門外拉去。
「你做什……鬆開!鬆開!」我突如其來的暴行顯然令夏霽感到莫名其妙,一出門他便狠狠甩開我的手,望著自己被抓紅的手腕,他嫌棄地用手背擦了擦那紅痕以示憤恨,「有病是不是?誰叫你拉我了?」
頃刻間,腦海中的紅字仿佛被清水沖洗過的血跡那般,迅速淡去了,腦海中,修正了劇情的白字抹去了夏霽這個意外因素的存在,我抬手攔住了仍欲衝進醫務室的他,寒聲道:「你先看看裡面的情況再決定要不要進去。」
夏霽沒有說話,只是冷靜下來,同我一起觀察起了屋內眾人的反應。
屋內,羊咩傅祁暘和宋子明三人神色如常,就好像方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再度開啟了兩攻爭一受的俗套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