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我這幅身體基礎面板還算不錯,要是真被他掙開了,這傢伙高低也得在我臉上招呼兩拳,於是我補充道:「忘了說,傅公子,我正錄著音呢,我記得你好像打算競選下一屆的學生會會長?為了不給自己的履歷抹黑,還是消消氣吧。」
得益於我這威脅半好言相勸的操作,在兩位富家公子的死亡凝視之下,片刻後,傅祁暘總算是放緩了力道,慢慢收回了手。
「想打我?」這夏霽還真是個不怕死的,興許是見有人制住了傅祁暘,他便開始騎臉輸出:「只有懦夫才會唔……」
「啪——」我一巴掌捂在了夏霽那張破嘴上,盯住此刻臉已黑如鍋底的傅祁暘,我說:「傅公子,童言無忌,哦,差點忘了,我這次來原本是想要告訴你,羊咩又被那個醫生纏上了,我因為巡邏沒空……」
一聽說羊咩有事,傅祁暘臉色立馬就變了,無需我的挾持,這回他主動掙開了我,「行了,我知道了……」盯住我,他的神情有些複雜,「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要別人去救他……」
「哦,因為……」夏霽掙扎得愈發厲害了,不得已,我只能用自己的另一隻手同樣箍住他,這使得這個姿勢看著有幾分曖昧。
凝視著傅祁暘,我說,「因為跟咩咩是青梅竹馬,我了解他,我能感覺到,比起我,咩咩好像更需要你呢。」
「……」
夏霽的掙扎開始變得微弱起來,他扭頭瞥向我,那表情就跟見鬼了似的,估計他跟我一樣,也是被這槽點滿滿的台詞給雷到了。
不過顯然,這樣的台詞對於傅祁暘這種救妻心切的戀愛腦攻很有用,只見他的表情逐漸從震驚轉變為感動,再從感動變為了幸福,最後紅著眼眶,他看向我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將自己妻子拱手讓人的真漢子。
他說:「……好,你先看好他,這裡的事,等下次我再來處理。」
終於,背負著將公主從魔·宋子明·王手中拯救而出的使命,傅祁暘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天台,將表演的舞台留給了我和夏霽兩個。
兩秒後,夏霽才從方才那壯烈的氛圍中稍稍緩過神來,很快他就讓我明白他不是吃素的,如同一隻好吃人肉的大白鯊,他張嘴便狠狠咬住了我的手。
「嘶——」一個閃身,我及時躲開了這傢伙的斷子絕孫腳,拉開距離後我才意識到方才我好像一直將這隻齜牙咧嘴的豹貓抱在懷裡。
「你這個……你這個無恥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誰叫你來的?」豹貓夏沖我齜牙,仿佛我回答得不對就要上前咬穿我的喉嚨。
「拜託大哥,我可是救了你哎,」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我問他:「難道你想頂著一張有巴掌印的臉遊街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