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羊咩如此明顯地對他人表現出了明面上的好惡。
我看著他,一瞬間我很想問他,我跟他是什麼關係,朋友?曖昧對象?但即使是朋友,也是不能限制對方交友的……而曖昧對象?他並沒有對商玦做出任何明面上的回應,二者的關係跟情侶相差甚遠,他能跟後攻眾人打得火熱而不問商玦的心情,那麼我辦事,又為什麼要考慮他呢?
所以最終,我並沒有直面回答羊咩的問題,我只是重新騎上了我那輛寒酸的自行車,回頭對羊咩道:「坐穩了咩咩,我們回家吧。」
曾經那個兢兢業業的商玦在羊咩的面前積攢了足夠多的信譽積分,此刻就算心有疑慮,腦子不算太聰明的羊咩也終究沒有真正對我產生懷疑。
好吧,說是懷疑其實並不準確,因為既沒有跟羊咩建立了什麼特殊的關係,也沒有真正程度上地去做任何傷害他的事情,難道跟夏霽有關係對他來說就是背叛嗎?當然不是了。
我沒那個心思譴責他,希望他也不會沒有自知之明地因為這些事來指責我。
自行車停在我家的大別墅前停下,羊咩略微有些怔愣,因為平時的商玦都是直接將他送到家門口的,「咩咩,」望著羊咩在夕陽中那張「純情而又無辜的臉」,我說:「或許一直以來,都是我勉強你了。」
「什麼?」羊咩愣住了,仿佛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聲情並茂地,我念出了方才在騎自行車時準備好的台詞:「用自行車載著你上學,可能只是一直以來我的一廂情願。」
我是不是一廂情願我不知道,反正在方才在「書」的描寫中,羊咩應該認為我是一廂情願的。
「啊……怎麼會呢?從來沒有這種事……」羊咩話還沒說完,我便再度打斷了他,「其實,我何嘗不想載著你風風光光地去學校,但是我害怕那樣會為你帶來壓力,但今天,看見夏家兩兄弟,我忽然明白了,咩咩……」
老實說,對於騎自行車這件事情本身,我並沒有任何牴觸的情緒。
我只是受夠了羊咩「軟糯的哼歌聲」,也不想載著他每天吭哧吭哧騎那麼遠的距離。
這種事沒了我,還有傅祁暘宋子明夏猶清這三個傻der搶著去做。
我這個人有心理潔癖,只有喜歡的事物才想要捧在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