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來競選會長?」抬了抬下巴,傅祁暘挑眉,對我如是說道。
好吧,猜中了。
雖然平時他對學生會的事情絲毫不上心,但這似乎並不妨礙他想當學生會會長的事實。
「當然,不過總歸都是為了同學們服務,沒什麼區別的。」這樣說著,我的臉上是得體的笑意,我知道我得擺出一副對待「競爭對手」的態度才行。
雖然我明白這次學生會長的頭銜會毫無懸念地落在他的身上;雖然我知道他沒有資歷也沒有經驗,只是個靠家族關係擠進學生會的空降兵;雖然再清楚不過的是他的所作所為都不過是面對情敵的「炫耀」而已;但今日的商玦已經不同於以往,此刻的我只想給他頒一個大大的獎盃——真·書中勞模·攻斗之王·傅祁暘。
「少在這給我裝模作樣,商玦,」傅祁暘的敵視著我,我想他大概巴不得把額頭抵在我的腦門兒上,「昨天拉那個群,你們三個都是為了給我示威!你以為我不知道?少在這兒給我裝!」
「不是,真的只是為了友好交流而已。」我清純無辜地解釋著,甚至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試圖以此佐證我話語的可信——
打開「後攻·真煩傳」的群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我拍給宋子明的羊咩初中照實體,當時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他放心。
我沒想到這宋子明竟然會直接把照片轉發到群里,並豪言壯語道:這是商玦賣給我的,咩咩高中清純照!多麼出淤泥而不染啊!就是初戀的模樣,這不比什麼死庫水強多了?
宋子明這傢伙!好,好得很,面帶微笑地合上手機,迎著傅祁暘的視線,我:「看吧,友好交流,哈哈。」忍住,忍住,維持溫和有禮的副會長形象是我的基本責任,「傅同學,你可以先去準備一下你的材料,我先走了哈,我不打擾。」
說完,在心中瘋狂吐槽宋子明的同時,我不忘腳底抹油迅速開溜,傅祁暘也不攔著我,通過書中對他此刻心理狀況的描寫,我知道他已經在盤算著該怎麼整我了。
做足了心理準備的我處處提防,果不其然,在競選學生會會長的大會上,傅祁暘竟當著所有參選師生的面展示出了我和校外混混握手言和的照片,還說什麼「校服就是副會長商玦專程送給校外那些混混的,目的是行俠仗義好樹立起自己的威信」簡直可笑至極。
因為早就知道了這次競選的結果,原本對這次學生會會長的競選我是毫無想法的,可如今傅祁暘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台?士可忍孰不可忍,估摸著距離自己上台的的時間,我一個電話打給了宋子明,讓他充當證人來為我正名。
具體的過程我就不多講了,宋子明來得很及時,但那個傻瓜想必諸位也都是知道的,雖然前言不搭後語,但好歹盡力還原了事情的真相,得益於他那校醫的身份,讓他說得話不至於跟他本人在後攻中的地位一樣沒有分量,最令我驚喜的是在最後,他竟當著眾人的面,指責傅祁暘對校內某位同學的「持續騷擾」。
一時間室內譁然,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傅祁暘一個人身上,傅祁暘也是個臨危不亂的主兒,竟當即反唇相譏,說他和「那位」是兩情相悅,自由戀愛的事情,輪不到一個校醫來指手畫腳,氣得宋子明臉上的表情紅一陣白一陣,最後還是將求助的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