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敞開手臂,以一種瞭然姿態,完全在他面前舒展開了,「無論最後結果如何,你要是覺得這一切仍舊是我計劃中的一環,那麼你就開槍吧,我絕對不躲。」
是了,是了,早該這樣了,在這個荒誕的世界,不被信任不被期望不被喜愛,跟死了有什麼分別?不如一走了之,反正身為攻三的我,最好的結局也無外乎跟羊咩那個傻逼在一起。
許是有些被我嚇到了,夏霽的聲音連帶著身體都一起顫抖起來,「你這個瘋子!你以為我不敢嗎?」
「正因為知道你敢,我才這麼說的啊。」垂眸,看著夏霽那仿佛被逼到絕境的神色,我的心中略微泛起了一絲不忍,「或許我可以托著你的手,我是說,你看上去挺累的。」
「閉嘴!」
眼見著矛盾即將再度升級,「哐」的一聲,不遠處書房的門從內里被人打開了。
「在吵什麼?」夏家家主,夏楷君,他仿佛永遠都是那樣趾高氣揚,他走過來的姿態,就宛若一個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國王,此刻,他看著夏霽和我,蹙起眉,露出了不悅的神情:「這是在幹什麼?夏霽,還不把槍放下!」
夏霽聞言,只是換了一個姿勢,他的手臂微微顫抖著,卻並沒有放下拿槍的那隻手。
看著夏楷君愈發不悅的臉色,我抬手,攥住了夏霽的手臂,幫他維持了姿勢,以保證我能被順利「擊斃」,不顧夏霽那錯愕的視線,轉過頭,我對夏楷君說:「夏先生別誤會,我只是在和小夏少爺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我夏家不是你們這幫小孩玩遊戲的地方,我再說一遍,把槍放下!」夏楷君身體緊繃,顯然是生氣了,只是這回他的怒氣好歹還有些波及到了我的身上,並沒有完全對著夏霽。
夏霽也是生得一身反骨,他向來不那麼懼怕自己的父親,「父親,我有事想要問你,夏猶清讓羊咩那個婊子住進我家的事情,是你同意的麼?」
